“不知到阿离如今在宫里如何了,下个月外国来使朝见,会举行狩猎大会,那时我或许有机会见到阿离。不管怎么样,先见到人了再说。”
贺宴书刚刚下朝,还没来得急换官服。
今日皇帝虽然看着和往常一样严肃冷沉,但他就是觉得有些不一样。
比如平常时候那坐在高位的男人总冷冷地看着底下的大臣互扯头花,哪怕打起来了也无动于衷。
今日却莫名制止了两个一直不和的世家大臣互相问候,硬生生将早朝时间缩短了至少三分之一。
“给陛下呈的折子可有回音了?”
林栖走上前,贺宴书自然地垂下头,庄重的官帽被女人稳稳地拿了下来。
“多谢夫人。”
林栖转身去将官帽放置妥当,
“阿离那样的性子,对上当今圣上,宴书,我心里一直悬着。”
贺宴书长叹一口气,林栖心里不免失望,她心不在焉地替贺宴书解开腰带。
“明日咱们就能见到小离儿了。”
林栖脑中混乱,下意识接道,
“对,明日你再去求求皇上,事情一定还有……”
“转机?”
林栖最后两个字落下,抬头对上贺宴书盛着细碎笑意的双眼。
“!”
“明日就能见到离儿了!!!”
“阿离那么娇气脆弱,身体又不好的很,这段时间一定受了不少委屈,我一定要给阿离多带些……”
林栖反应过来,狠狠掐了一下贺宴书的手臂,
她激动的快要哭出来,
“这个时候你卖什么关子!还叹气!”
“阿离他,他自己一个人肯定无助的很,肯定受了很多委屈。”
“离儿那么单纯善良的一个孩子,你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从那么小,那么小……”
林栖说着说着就掩面哭了起来,贺宴书搂着她肩膀把她抱进怀里,
“对不起,栖儿。这段时间我看你一直吃不好睡不好,本想着给你一个惊喜。”
“对不起,是我不好,别哭了。”
“离儿他,他得受多少委屈啊。”
林栖边哭边捶贺宴书的肩膀。
贺宴书就静静地抱着她,等她发泄完情绪。
林栖最后撑着贺宴书的胸膛起来,顺手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