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这种难回答的问题,时明枝又沉默了。
他支支吾吾、含含糊糊,俨然一副心虚的模样:“我刚才让他帮我去买瓶葡萄汁回来。”
他没有说谎,只是没有把话说全。
时明枝暴露真实性别后,Reissod队内的关系就变得愈发微妙了。
刚才躲在被子里的左珉礼其实听得很清楚,他听到姜印舟在问时明枝的发情期。
他定定地注视着时明枝。
在时明枝愈发心虚时,左珉礼终于说话了:“还有别的想要的东西吗?我可以去帮你买。”
时明枝摇摇头。
姜印舟刚才都在问时明枝的发情期了,两人之间的关系显然没那么简单。
左珉礼智力正常,他应该察觉到了不对,只是没戳破。
毕竟时明枝都没有回应姜印舟。碰到情敌确实需
要警惕,但就姜印舟热脸贴冷屁股的那样儿,短时间内没有威胁。
左珉礼迅速地处理了现场的痕迹——包括被时明枝弄湿的床单和被子。
时明枝看到它们就一阵羞耻,他盯了一会儿,发觉左珉礼并没有换床单的打算。
他立刻拉住左珉礼的衣服:“怎么没有换床单和被子?”
“姜印舟过会儿就回来了,”左珉礼的回答看似合情合理,“现在换来不及,容易让他怀疑,我晚点找时间换。”
时明枝真的被这个理由唬住了:“哦哦。”
他感慨,左珉礼真是谨慎,他刚刚太着急了,完全没想到这点。
他都没有怀疑过左珉礼会不会拿这些东西去玩射击游戏,像是体检那天的大衣。
姜印舟回到宿舍时,时明枝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一切看着毫无破绽。
只是姜印舟总感觉,左珉礼的床上有时明枝的味道。
幸好时明枝及时下床,招呼他过来一起写作业,这才把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作业上。
等到裴聿和裴序返回宿舍,这天也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周末,时明枝他们抽空去跑了行程,周一又着急忙慌地返回学校。
时明枝选修课选的是数学相关,可能是因为难度较高,他选择的选修课数量是最少的,一周只需要上两节。
和队友们相比,他看起来悠闲许多。
应深和夏越是时明枝上选修课时的同学。
时明枝习惯上选修课时找熟悉的应深一起,但每次上选修课,夏越都会不请自来。
比起应深,夏越显然更为健谈。
一下课,夏越就一直缠着时明枝寻找各种聊天的话题,他自称是时明枝的粉丝,弄得时明枝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