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点到乐恒的外卖,证明他现在大概率没有出市。
应该是在首都的郊区。
时明枝赤裸着双脚,走向别的区域。
昨晚他掀开被胶带贴在玻璃上的窗帘查看外头坏境时就大致猜到,这应该是一套别墅。
现在离开房间,证实了他的猜测。
来到客厅,时明枝又一次看到窗帘被胶带贴住的落地窗。
魏钧这人的心思比他想象中的缜密得多,像是预料到他会逃出房间,直接把这里的窗户也贴了起来。
客厅也没有电视,他刚刚没注意到,只是觉得客厅格外的空。
他在这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时明枝转移目标,直接下了楼。
他下楼时很小心,确定一楼没有人后他才下了楼。
门口是密码锁。
魏钧心眼太多了,把密码锁擦得干干净净,根本看不到一点指纹。
时明枝看了看被他紧紧捏在手里的铁丝,这种铁丝显然打不开这样的密码锁。
他又去看房子里的那些窗户。
魏钧异常谨慎,大部分窗户都贴住了,小部分没有贴住的窗户,看出去也只能看到一片树林。
能打开的窗户全部安装了限位器,只能推开一点点,伸出手臂是绰绰有余,但想要从这里逃出去,显然不可能。
除非是婴儿体型。
屡屡碰壁的时明枝上了楼,他一间间房间看过去,发现他隔壁的那间房间的门是锁着的。
他再次拿出铁丝,使用同样的方法开始开锁。
这次的开锁时间更久,很久没有进展。
时明枝确实有耐心,可他不清楚外出的魏钧什么时候会回来,迟迟没有成功,他难免会急躁。
他停下动作,按着胸口,深呼吸两下,强制让自己镇定下来。
然后继续开锁。
时明枝心道,等他从这里逃出去,他就可以去考一张开锁师傅证。
听到锁被打开后的咔哒一声,时明枝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
他收好铁丝,推开门。
这里看起来是魏钧的房间。
房间的布局和关他的那间房间基本相同。
就是……
这里的墙面上贴着许多时明枝的照片。
进入房间的瞬间,时明枝看到那些照片,全都是他的脸,可是效果十分惊悚。
他的脚步一顿,甚至想要退出房间。
时明枝骂了一句魏钧,迟疑着走进房间。
他想看看自己的手机在不在这里,找了一圈完全没有手机的影子。
走到床边,时明枝忽然看到枕头边有一个东西。
看清它后,时明枝的脸噌的一下红了。
这是他之前被偷走的那条内裤。
魏钧真的是有病,偷这种东西,还放在枕头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