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兔愣了一下,不懂这个是什么意思,总感觉喝醉了的茜茜总会问一些让他百思不解的问题。
“唔唔……用护膝的弹性来弹我吗?”木兔抵住下巴,苦思冥想了一会儿才回答:“应该不会哦!”
堀野茜不信,看着因为蹲下而露出的绝对领域,她没有多问,用手指勾住了护膝的边缘,稍微用点力拉起,松手。
“啪。”护膝因为失去拉力回弹,在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木兔全程看着她的动作没有阻止,在弹到腿上的瞬间,也只感到微刺痛。
他眨巴眨眼睛有些无辜地看向堀野茜,眼里一点泪花都没有。
怎么回事啊?堀野茜疑惑了,这种暧昧又让人有些羞耻的动作,她这样欺负他他也不哭呢?
回忆着木兔总是对她做的事,她定了定神,抱住了木兔的脑袋,让他埋在颈窝,歪头把脑袋放在木兔的头上。
抱了一会儿问:“哭了吗?”
鼻尖充盈着少女独有的馨香,听着堀野茜不死心的追问,木兔哭笑不得。
这确定是在欺负他吗?
这也不行?
堀野茜把他拉起来,撩起自己的刘海用额头去碰他额头,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盯着木兔的反应。
结果木兔也在睁着眼看她,虽然不知道她在干嘛,眼里还带着笑意:“茜茜,你在给我测体温吗?”
为什么啊!
木兔前辈对她做这种事的时候就她一个人心脏砰砰乱跳!前辈却总是一副从容的样子,那么游刃有余!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一口气郁在心头,堀野茜不干了,气的眼泪又飙出来,抽抽噎噎地不服气,“为什么前辈就不哭……”
啊,又把她气哭了。
木兔伸手把她的眼泪擦掉,耐心地哄道:“我哭不出来呀,茜茜对我做这种事我很高兴啊!”
不如说他希望堀野茜天天对他做这种事。
木兔转头张望了一下,去回忆自己包里是不是有干净的毛巾,“好了不哭了,我们回去睡觉好不好?”
堀野茜哭得眼眶周边都发麻了,脑袋一阵嗡嗡发热。
她不应该让木兔哭。
单纯哭才不能让前辈体会到她的心情。
她突然悟了。
应该让他和她一样脸红心跳,跳的心脏都要爆炸才对!
她毫无征兆地搂住木兔的脖子,用力把他带向她。
还在状况外的木兔倏然被一扯,脚下没站住往前一扑,立马双手撑在堀野茜两侧稳住身形。
脸颊上有双手覆盖上来,牵引着他抬头,木兔只觉得眼前一暗。
“啾。”
嘴角上传来温软带着湿濡的触感,似乎还能品尝到眼泪的苦涩,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木兔脑子嗡一声,瞬间空白。
堀野茜因为紧张心跳加速,看着木兔呆滞愣怔的模样,皱眉凑近他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
湿润的气息全部灌进他的耳朵里,柔软的唇若有若无地触碰到发烫的耳垂。
热意上涌,木兔直接从头红到尾,捂着自己耳朵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