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两个字,乐然莫名有种犯错了被教导主任叫去办公室的感觉。
不过往那边去的时候,她还是自我开导说,应该不会,他都说了没生气,肯定是她多想了。
几步走到门前,她两手搭着门框,探出小脑袋瓜看他,眨眨眼,“怎么啦?”
水已经关了,许辞树正慢条斯理地擦手,闻声朝她这看了眼,语气淡淡地问,“你刚刚说陈颂怎么?我没听清。”
这一刻,乐然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并没多想。
尤其看到他擦手时的动作,仔细,专注。垂着眼帘,从手背到手指,白色擦手巾缓慢划过每一处指节。
她心里跳得更加厉害。
不自觉吞咽几次,她小心翼翼观察着他的脸色,慢吞吞开口,“我是说,陈颂……”
这个名字像触发什么警报,几乎刚说出口,许辞树直接转身上前,猝不及防握住她胳膊,把人往里一拉,门一带。
“砰”一声,浴室门紧闭。
往后的三小时都没再打开过。
淋浴间的水声停了又响,一开始混着细微的低。yin,后面逐渐变成了呜咽。
求饶也没用。
像是打定了主意要她这一次就对陈颂这人彻底过敏。
甚至期间在她很难承。受时,故意问过她好几次——“陈颂怎么样?”
“在说什么啊宝宝,我没听清。”
“嗯,再大声点,我还是没听清。”
乐然其实特别想直接告诉他,她和陈颂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看球赛送饭看电影泡温泉,其实都是为了试探他,人家好早就看出来她有喜欢的人了。
但完全说不出口,所有的话都变成单个音节,连不成句。
后来还是趁着中场休息时,紧紧环着他脖颈,委屈巴巴地把这事说清楚。
许辞树一手抚着她后背,一手在水中绕着她的发丝,听得挺认真。过后才微乎其微地提了下眉梢,笑,“这样啊。”
得知自己被套路,没有讶异,也没生气。反而凑上前继续吻她,她感到缺氧,两手扒着浴缸边沿想逃开,他又把她捞回来。
摁着她,捧着她。
看得出来情绪和兴致都不错。
可他是高兴了,她第二天险些下不了chuang。
乐然愤愤地发着帖子,控诉男朋友是贪吃鬼,抬眼便看到他神清气爽地站那系着衬衫扣子。察觉到视线,还朝她看过来。上午的阳光透过窗映过来,他白衬衫泛着光,清隽眉眼下,嘴角扬着,语气平和温柔地问她,“休息好了?”
她不由收紧怀抱搂紧被子,小声碎碎念——他怎么这样啊。
她不得不重新给许辞树贴上标签,外冷内骚!!
许辞树倒了杯水,坐过来,她顺手将手机往枕头下一塞,接过来喝。
“我十点约了陈颂,你跟我一起去吗?”他开口问。
许辞树昨晚那招有奇效,再听到这名字,她直接把头一扭,水杯一放,“我才不去。”
同样的当她不会上第二次。
谁爱去谁去。
等许辞树走后,她又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几才下楼。
最近过年,没什么客人,爸妈一早就去姑姑家打麻将了,民宿里只剩她自己。
她百无聊赖地吃过午饭,准备下午做点慕斯蛋糕,喊沈雨微来吃。正蹲在餐边柜翻找食材,忽然听到门响。
以为是爸妈或者许辞树回来了,她忙站起身,往门口跑。
脸上挂着笑,那句“让我看看是谁这么有口福”还含在嘴里,在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又生生咽了回去。
是个女人,她完全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