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乌秋摸了摸耳后的软骨,把钥匙推回去给他说:“我晚上一个人在这睡觉害怕,你得回来陪我。”
桑胥刚夹起来的那根青菜像是成精了似的,滑溜溜地滚回了盘子。
他像是听到什么不可置信的笑话,嗓间溢出一声闷笑。
很显然,她又在说谎。
但每次都说这么拙劣的谎话有什么意义呢,这是他现在唯一没弄清的地方。
她在抗拒接触他,但又不得不接近他。
门口鞋柜旁边。
乌秋说完就觉得哪儿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她干脆又强调了一遍:“反正我晚上回来你得在家,不然这地方鱼龙混杂的,外面还那么多混混天天骑摩托车乱窜,万一有人撬锁来谋财害命劫色怎么办。”
“你不看电视新闻的吗,前阵子隔壁市的入室抢劫连环杀人案到现在都没破。”
这新闻确实是真的,都是这些天她在网吧闲的没事干的时候,浏览各种网页新闻看到的,还顺便看了不少网友的分析,毛骨悚然。
“你现在倒是挺惜命,”桑胥也不知道是想起什么,抿唇看她说:“手机给我。”
乌秋下意识捏紧了自己的小灵通,满脸防备地问:“要我手机干嘛?”
虽然她坦坦荡荡的,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但他这动作神态跟查岗抓小三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这让她有点点异样的感觉。
桑胥见她这动作后倏地扯起一个冷笑,刻意加重了尾音说:“存下我的电话,以防有人谋财、害命。。。劫色。”
。。。。。。
乌秋假装没听出来他的淡讽,不情不愿地递过去。
只见他单手随意敲了串号码,又极快地打了个备注,正打算还回去的时候,手机忽然又开始震动、响铃。
来电显示人:Z
桑胥面色没什么变化,抬抬手腕,示意她接电话。
乌秋慢吞吞地把手机放到耳边说:“我准备过去了,大概二十分钟。”
还没等她挂电话,桑胥就牵着狗从她旁边平静走过,只留下一句:“晚上九点前我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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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段时间白天的天气还算舒服,太阳也不像夏天那么刺眼,人走在路上闻到的空气都带着初秋的凛冽,清凉又提神醒脑,这一般都是要大降温的前奏。
不过乌秋这趟偷偷跑出来没有带几件厚衣服,也不能总是两件轮着穿,那也太磕碜了,回头哪天人还以为她不洗澡呢。
她打算趁着今天出门正好去逛逛,买几件聚酯纤维的便宜货穿。
想到这乌秋走着走着突然脚步一顿。
她脑子里都是自己昨晚趁桑胥出门不在家到阳台晒的衣服,原本想着一大早起来就收回房间,结果睡过头愣是忘得干净。
昨天穿得衣服,全都明晃晃的挂在那里。。。。。。
“淼淼!这里这里!”
一道高昂的女声把她的思绪拉回眼前。
乌秋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过去,然后就愣在原地,只当是自己没睡醒出幻觉了,又或者是她已经穿越到了另外的平行世界。
不然谁能告诉她,面前奶茶店门口,这拥挤的人群,长到看不见尾巴的队伍,以及每个人头上戴着的,手上举着的,腰上绑着的各式各样但颜色统一的横幅、手牌以及其它她根本说不出名字的东西是什么情况。
正原地踌躇着不知道该往哪走,身边突然冒出来两个女生偷偷摸摸地递给她一张红色传单说:“姐妹,能不能帮忙投一票,我们家真的就差几票了,他其实唱歌很有实力的就是今天没发挥好,求求你了姐妹帮我们投一票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