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秋咽下橘子问:“你要搬家?什么时候?”
桑胥说:“两室一厅。”
乌秋:。。。。。。
这是在炫耀吗,她问题跟这个回答究竟有什么相关性。
不过搬家这件事不管是从哪个层面来说,都跟乌秋没关系。
毕竟房子不是她的,人也不是她的,甚至她还只是借着离家出走的由头非要住进来的“同学。”
起初她以为桑胥只是看在老板朱姐的面子上才能容忍她在这里住下,但是通过这些天她发现桑胥这人对自己的生活质量要求可并不低,对她的存在也没表现的特别排斥。
不过自己才没住进来几天,他就要搬家?
这会不t?会有些太欲盖弥彰了,想赶她出去直说不行吗,还费这个劲。
虽然她也没打算走。
桑胥每天行程那么满,不是在上课就是在打工。她如果不住在这里,压根找不到人,光是在网吧那个地方她也不能折腾出花来。
学校里更是难上加难,班主任老张那双眼睛形同鹰眼,不上课的时候也会看监控,时时刻刻盯着班里每个人的动静,但凡谁有点要胡闹的风吹草动,他下一刻就能闪现到班门口。
像她这类有前科的,不亚于重点盯梢对象。
乌秋思考片刻,抽了张纸巾擦手,嘀嘀咕咕地说:“我不走。”
桑胥应该没有听清,微微蹙眉道:“什么。”
乌秋又扬起声音对他说:“我说我不走。”
桑胥:“你要继续住在这?”
“不是,”她摇摇头:“我要跟你合租。”
“正好两室一厅,一个人住多浪费啊,你说是吧,室友?”
乌秋想起从前刚从福利院搬出去住那会,也是跟同事合租,两人平分房租水电,结果没几天室友男朋友就住了进来,但也并没有变成三个人平分。
她跟房东提了这件事,房东也没时间管这些,只要钱准时准数到手就行,最后她实在无法忍受沙发上面随处乱丢的臭袜子和卫生间永远散不去的臭味,以及两个人每天晚上在房间里要叫不叫的暧昧声音,隔着墙壁像是要穿透她的耳朵。
没两个月,乌秋就提出来要搬走。
她宁愿一个人在不见天日的城中村租个小单间,也不想再冒着风险去跟别人合租。
不过就乌秋跟桑胥一块住的这几天也发现,他作息规律,还有比较严重的洁癖,不管是卫生间还是客厅,只要有空就要打扫拖地。
还记得那天晚上她在卧室跟赵秋梨电话聊天,门没关,桑胥就会直接进来,沉默着开始拖地,一会要她抬脚,一会又让她挪开。
乌秋觉得自己太坏了。
她在听完桑胥说要搬家,且是两室一厅后,只犹豫了两秒,就说她也要住进去。
她真想现在点开任务进度条看看有没有进展,奈何这次机会已经用过了,全靠她敏锐的直觉猜测。
旁边电视里,苦情电视剧里的两个人还在吵架,突然出现了个男二号,把女人牵到自己身后,径直甩给丈夫一张银行卡说:“你觉得这个房子能值多少钱。”
“钱在我这里是最容易得到的东西,她跟我在一起能过上比你这里好千倍万倍的生活。”
演员台词功底太深厚,不由得吸引得乌秋走神,往电视机看过去,正播到最精彩的地方呢,眼看着下一秒无能的丈夫就要被打脸,突然黑屏。
乌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