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胥眉心轻蹙,又在撒谎。
他开赛前就看到她跑来这。
结束后她还在这。
到底在等谁。
他尽量克制着面上的情绪,微低着头,睫毛却因为气恼而控制不住地颤动。
旁边用作开幕式的围挡被撤走,刺眼的日光突然袭击过来。
乌秋抬手挡住右边的太阳。
原本虚焦分散的视线一瞬间尽数聚焦到面前,视野清晰起来。
她看见桑胥额角还渗着点汗,但肤色却没有因为刚刚跑完步而泛红,在大太阳底下反而要比平时更加冷白,眸底隐约裹挟着浅淡的不悦,这会正直盯着她看,半点也没偏移开。
等等,不悦?
她没看错吧。
他在不爽什么。
乌秋心烦意乱地,暂时不想待在这,扭头就想走。
没等她走出两步,就被人不由分说地拉到主席台后面去。
好家伙。
乌秋甩开他:“桑胥,你是不是找茬?”
哪怕是空荡的主席台后面,也会有人偶尔路过搬运物料。
乌秋怕被人看见,还以为她们俩怎么了呢,在这拉拉扯扯的。
她声音不禁虚高了几分说:“我现在很忙,暂时不跟你计较。”
“让开我要出去。”
话音落地。
一瓶冻得冰冰凉的水在她耳侧碰了下。
大秋天的,乌秋条件反射地缩了回去。
她回过神来后匪夷所思地看向桑胥,对方却恢复了原先淡淡的模样。
仿佛刚才故意拿冰水冻她的是鬼一样。
乌秋脸颊染上愠色,“你幼不幼稚啊?”
她果断抢过那瓶水,直直朝着眼前人的脖子贴上去。
冻死你。
桑胥却将头轻轻偏向她的手,冷声道:“你最近关注的事情好多。”
比起责怪,他的语气更像一句陈述。
对乌秋所作所为的陈述、总结。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