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梨保持神秘,语调平平故作高深:“我是随便猜猜,你反应很大喔。”
乌秋赶紧摘下胸前的金牌,往旁边转过去,很不自然地跳过话题:“体委!你的大奖牌还没拿走呢。”
—
晚上到家。
乌秋敲门没人应,只有菠菜的狗叫声。
她想起包里的备用钥匙,拿出来开了门。
还好那天桑胥去配了两把新的钥匙给她,不然按照她这个丢三落四的性子,今晚都进不去家门。
一进门,入眼就是安静、空荡的客厅。
其实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安静,因为菠菜一直在她旁边打转求摸摸,但她总觉得要比平常静一些。
看来桑胥今晚去网吧值班了。
不然正常她一进来,就刚好能看见桑胥正在厨房盛菜,或者端菜出来的身影。
两人作息基本一致,但她每天都故意回来的晚点,正好赶上饭点蹭饭,也还算和谐。
饭桌上面,白色的老式菜罩底下摆着还在冒热气的菜,看样子人应该是刚走没多久。
乌秋下意识以为这是那种诱饵。
她坐下来吃,桑胥就会忽然从里面走出来,继续用他那张冷淡的脸嘲讽自己。
这不就等于她先认输了。
她计上心头,偷摸用小碎步走路,想溜去桑胥房间看看。
门没关,敞开着,里面也没人。
她又瞄了眼外面的浴室,也没人。
行吧。
乌秋把心放到肚子里,准备稍微吃点。
她洗好手掀开菜罩,立刻发现不对劲。
平时都是三菜一汤。
今天没有汤,而且只有一荤一素。
桑胥少做了两个菜。
到这她还只是怀疑,下一秒就迈着步子往自己房间里去,果然看见昨天自己晒在阳台的衣服已经被拿了下来,一件也没叠,乱糟糟地铺在她的床上。
平时桑胥收衣服都会全收下来,顺便帮她一起叠了,虽然第一次是她强制要求的,只说t?如果不帮她叠,她下次就往他的衣服上面倒酱油。
非常过分的说辞。
但效果显著。
估计现在这个任务进度少不了她这些行径带来的影响。
从那以后乌秋就没自己叠过衣服。
乌秋鼓起腮帮子,夺门而出。
她一屁股坐回餐桌,愤怒地吃饭。
非常好,桑胥这就是在报复她!
作者有话说:
两个人都在小发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