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秋眯起眼睛去看,分别是高一男子两百米金牌,高二男子四百米金牌以及高二男子两百米金牌。
昨天接力比赛的奖牌倒是没有挂出来。
好家伙,他怎么不把自己小学初中拿到奖牌奖状也都挂出来。
真能臭显摆。
桑胥端着蛋糕从厨房走出来,看着她这边,平平淡淡地说:“明天有篮球决赛,下午两点。”
乌秋回头,神情不解:“所以呢?你准备再凑个双数挂在里?”
桑胥拆开两只叉子的其中一个,低头说:“你可以再来试下手机相机。”
乌秋见状火速跑到他旁边椅子坐下,拿过另外那只叉子,“我有说你可以吃吗?”
她正准备给自己凿一块先吃为上,还没下手呢,一小块甜腻的蛋糕安安静静躺在勺子上面,从眼前滑过,递到她嘴边。
乌秋也没犹豫,直接张嘴吃进去,嚼吧嚼吧咽掉,这才好似很为难的样子说:“好吧,看你这么有礼貌的份上,勉强可以分你一小半。”
桑胥又挖一小勺自己吃了,问她:“一半不行?”
乌秋见他又在得寸进尺,表情严肃起来提醒道:“不准吃得比我多!”
旁边。
菠菜已经把下巴搁在她大腿很久了,馋的口水欲滴,一动不动,尾巴往天上翘。
乌秋无奈低头,举起食指严肃提醒它:“小狗不能吃巧克力,吃了会死翘翘的知道吗?”
说完她又想起什么,压下嘴角看着桑胥说:“所以劝你也少吃点,小心死翘翘。”
桑胥面色如常地把她嘴角残存的巧克力蹭掉。
他的手虽然修长有骨感,但大部分指腹都有层薄薄的茧,手背皮肤更是称不上细腻。
乌秋唇边被略显粗糙的手感刮了下,拧眉抱怨:“你能不能抹点护手霜,好扎。”
她以前是沙漠大干皮,一到冬天浑身就会又干又痒,开始没钱还舍不得买身体乳护手霜,只是使劲把衣服往厚了穿试图自动加湿,结果越来越糟。
后面还是咬咬牙买了超市最便宜的三无牌子拿回来抹,没多久就涂完了。
但也没什么用,甚至还搞得全身过敏,医药费都够她买上五六瓶牌子货。
乌秋一副经验老成的模样,接了句:“所以说有些东西还是得该省省该花花,别太抠门。”
她随口道:“我记得你之前浴室里面不是有几瓶新的润肤乳吗,好像还有洗面奶啥的,怎么没带过来。”
桑胥眉眼沉了下说:“你没用?”
“我为什么要用,又不是我的东西,”乌秋不假思索道。
一说完她就意识到不对,赶紧找补说:“我就是觉得你买的那个牌子不好,我要是想用我早就拿过来用了,才不会问你,你看我像是那么有素质的人吗?”
她刚看见的时候还奇怪呢,桑胥看着也不像是这么讲究的人,但是后面跟他住久了也就知道了,确实是个对自己生活质量要求很高的人。
闻言,桑胥不禁皱眉。
他之前查过这些护肤品的功效,但门店的人提过每个人肤质不同,用起来的功效也有差异,他就只买了成分相对简单安全的回来。
他问:“你平时习惯用什么牌子?”
乌秋顿时哑口无言。
她不知道。
虽然这个书里的世界观跟她原来的世界没区别,但是她真不知道什么贵的品牌,因为压根就没买过。
十几块钱的便宜货倒是了解不少。
市面上那些大牌子的护肤品广告讲得天花乱坠,她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人,了解得太多她就会忍不住想买,那下个月她就交不起房租了。
眼下她为数不多知道的,比较知名的护肤牌子就是大宝。
还有个很贵很贵的,叫海什么的牌子。
她每回去商场蹭空调的时候,都会路过那家专柜,偶尔进去过一次,被价格吓了出来。
叫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