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秋根本没来得及把话说完。
眼前人只维持了一瞬的缄默,下一秒就将她为非作歹的小臂抓回来,不遑多让地咬下去,把刚才那副低声下气的模样通通抛之脑后,凶悍至极。
很重。
比她刚刚那两下都要重。
像是非要在她这里留下道印子才作罢。
“疼疼疼!”
手臂那里又痛又麻,感觉怪得很,乌秋心里慌张,想抽出来但是却被攥得死死的。
她腾不出手,索性踢了桑胥一脚,像是真把他踢清醒过来了,这才肯松开她。
乌秋忿忿看了眼自己手臂那圈牙印,正想骂他两句是不是属狗的,但抬眼就是他脸上、嘴上那两道红印子,心虚地把话憋回肚子里。
可恶的男人。
报复性这么重!
桑胥默了会,刻意忽略胸口涌上的那阵心悸,忽略那阵剧烈跳动着,挣扎着要冲破肋骨的闷气。
他抬手捻过被咬破的唇角,眼风冷冷瞥过来,“你还知道疼。”
那根本不是吻。
她根本就没想要亲他。
可他第一反应居然还是开心,但紧随着来的就是满心的怒气。
她就这样有恃无恐,随便对待他,嘴上一边说厌恶他,一边对他又亲又咬。
桑胥想着,陡然往前一步。
乌秋下意识后退,以为他又要来咬一口。
她背手靠着房间门板,稀里糊涂地说:“你已经咬回来了,咱俩扯平,我不跟你计较。”
桑胥嗤笑一声:“扯平?”
“你是这么算的?”
乌秋低下头,嘀嘀咕咕地说:“对,扯平了,而且真的很痛你知不知道,我都没用那么大力。。。。。。”
“你这人不地道。”
须臾,她又往上扫了眼。
在仅有的视野里,桑胥的目光游移在她脸上,从头顶缓缓下移到眼睛,最后停在唇边,像是在无声警告她危险即将要来临。
乌秋暗道不妙,条件反射地捂住嘴。
只是那人只停顿了半秒就越过她,摁下门把手t?,毫无征兆地把她推了进去,关门。
乌秋站在里面,盯着面前突然关闭的门板发愣,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赶紧把耳朵贴到门边,很快就听见外面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小心翼翼地开了条门缝去看,但没来得及见到桑胥的人影。
狭窄的视线里只捕捉到小狗摇着尾巴,亦步亦趋跟在后面出门的场景。
大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她使用权限又查看了一次进度条。
已经拉到68%。
乌秋靠着门板慢慢蹲下,双手抱着膝盖,下巴也抵在手背上面,指尖向里蜷缩。
看来这次桑胥被气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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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