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秋去医院食堂吃了个简单的晚饭,然后就回家洗澡、遛狗、喂狗,顺便再帮桑胥拿了套换洗的衣服来医院。
回来的时候墙上挂钟刚好指到19:30。
外面的床铺还是空着的,里面那张床被蓝色帘子挡得严严实实。
乌秋拉开帘子的同时,桑胥也朝她看过来,薄唇轻启,似乎是准备开口。
她直接打断道:“今天的事先不跟你计较,记账上,我就是不敢一个人在房子里,你这么大个子都能被蹲点打成这样,要是还有同伙,那我不完蛋了。”
……
桑胥默了会,拍下床边:“那你晚上睡这。”
“不要,”乌秋见他难得客气起来,语气也软了些说:“你是病人,病人最大,怎么能让病人睡行军床呢,就一个晚上,凑合凑合就过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桑胥神色稍显困惑,显然两人对于这件事的理解有出入。
乌秋觉得他今天脑子不清醒,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随手把衣服从袋子里面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不知道你要穿哪件,我就随便拿了几件厚的过来,明天出院先换上吧。”
过了会,外面有人敲门:“查下房啊。”
随即护士走进来,往病床后面的墙上扫了眼说:“叫桑胥,对吧?”
见桑胥点头,她从推车里面拿出来两小袋分装好的药片,交代道:“这个是止痛药,要是晚上伤口实在疼,可以先吃一片,如果是头疼就按铃喊我们。”
乌秋蹲坐在行军床上面听,与护士对上视线。
护士这才看见她,看了眼外面那张床又说:“家属晚上不要睡那张空床哦,晚上可能会有急诊病人,床位都要留着备用。”
乌秋以前算是住院部常客,多少了解,但还是认真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护士走的时候就顺带把房间的顶灯给关掉了,整个房间只有桑胥床头那盏小夜灯还在亮着。
“睡觉吧,你也早点休息,”乌秋困倦地打了声t?哈欠,把自己带的另外那件厚棉服盖在身上,靠着墙缓缓闭上眼睛。
她白天赶路就没休息好,下午又被迫来了一次心率大挑战,这会缓过神来是真的有点累。
本以为在医院会休息不好,都做好了失眠一整夜的准备,但没多久就失去了意识。
乌秋晚上做了个很长的梦。
她梦见自己回到了小时候的福利院。
那时候她身上唯一带着的家当就是父母抛弃她之前送的兔子玩偶,她每天晚上睡觉都要抱在怀里,成了她专属的阿贝贝。
但来到福利院后没几个月就被扔了。
但现在在梦里她又找回来了那个兔子玩偶。
就是没有以前那么软了,有点硬邦邦的,不过还是很温暖,手感也不错,甚至多了股淡淡的薄荷香。
乌秋没忍住在梦里弯起嘴角,十分惬意地又把兔子往怀里搂,生怕又被扔掉,抱得紧紧的,手上还在无意识地把玩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
一夜好觉。
作者有话说:
谁一夜无眠我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