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怕的不行,身体也在瑟缩。
可还是连骗都不愿意骗他。
今天不如他们两个就一起死在这里。
倘若真的要她跟别人跑了。
那他不如现在就去死。
只要一想到哪天开始她不在身边,视线再也不往他这看,甚至要用那双眼睛深情款款地去看别人,用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去亲吻别人,老了跟别的男人共享天伦之乐,可能还有别的血缘羁绊存在……
他倒不如死了还好。
只是想想他就要呕出血来。
死了就不用再看她那副笑眼盈盈的模样。
桑胥将她两只手腕交叠攥在掌心,越过肩胛骨压至头顶上方,又急又重地去掠夺她口齿间的气息。
不想让她说话,不想让她出声,不想再听她嘴里说出任何别人的名字,一个字都不行。
乌秋忍不了了,手上挣脱不开,干脆就用额头对着他撞过去。
“咚——”
这一撞,桑胥额角那块刚拆线的伤口边缘瞬间红肿了起来。也许是感觉到疼,他让出一点呼吸空间。
两人脸挨着脸,鼻尖贴着,四目相对。
乌秋看到他那片伤口,心底浮起些愧疚,抿住发麻的嘴偏开视线:“够了没有?”
“没有。”
桑胥低下头,面无表情地咬了口她的脸颊肉。
“嘶——”
乌秋捂住脸,怒目圆瞪看着他,“你没完了!”
桑胥嗯了声,松开手,捧着她的脸,一口一口的往上亲,交错的氧气承载着两个人的全部怒气,弥漫在周围。
眼看他软硬不吃,乌秋干脆捂住他的嘴:“可以了,不准再亲我。”
她这次没再说咬,因为舌头已经麻了。
可没等她厉声再说些什么,手心也没幸免于难,被他追着亲了一下,两下,三下……
乌秋后悔了,想把手抽出来,显然没可能。她小腿乱蹬朝这人踢过去,“你好烦。”
“好讨厌。”
进度条是如她所愿在动。
但是她现在反倒更加郁闷。
桑胥摁住她的小腿,冷声问:“你是更讨厌我,还是更喜欢他?”
“选一个。”
乌秋摸不清他的意思,“这有什么好选的?”
他不肯罢休,刨根问底:“哪个?”
乌秋觉得她现在就不该再说话。
说多错多,她选择沉默。
“算了,你一向最讨厌我。”
桑胥的手覆盖住她的手背,温热的唇不停地在掌心起起落落,没几下又咬住她的指尖轻啄。
他边亲边喃喃:“但你也没有多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