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胥掐断电话。
平时谁也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快。
转眼就到晚上。
乌秋遛完狗回来,开门就撞见他正在穿外面那件棉服,箱子已经立起来放在一旁。
她默不作声地解开牵引绳,菠菜一溜烟就跑了出去,咕噜咕噜喝起水来。
桑胥拖过箱子到她身前说:“我走了。”
乌秋把钥匙放到鞋柜上面,点头:“好,拜拜。”
桑胥又在玄关坐下,弯腰穿鞋。
“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乌秋站那没往里走,看他点头:“知道了。”
一时没人再开口说话。
她觉得闷,干脆帮他打开房门,难得和善道:“一路平安。”
菠菜喝完水听见动静又蹬蹬蹬跑过来,急得哼唧两声,以表不舍。
桑胥眼风凉嗖嗖地略过敞开的门缝,冷硬说道:“嗯,我走了。”
乌秋见他鞋已经穿好,有点懵但还是又招呼了声:“好,拜拜。”
……
桑胥吸了口外面溜进来的冷气,钻进胸腔翻滚,堵在那儿不进不退,一时如鲠在喉,视线不虞地黏在她脸上。
“那个……,”乌秋回头看了眼挂钟,好心提醒他:“再晚点末班车就过了。”
对面立即出声:“我知道。”
乌秋低着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拖鞋:“行吧。”
话毕,很快就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
她抬头,看着紧闭的门缝有些失神。
半晌,乌秋摘掉发绳,任由头发散下来,想先去洗个澡,但还没走出去半步,又听见身后传来“咔哒”一声。
门被从外面推开。
下一秒,带着点寒气的气息从她背后袭过来,将她彻底笼罩在里面。
桑胥从后面用力环住她,下颌轻挨在她耳侧,冷声陈述:“你就是想我再也不回来是吗。”
他就像是被抛弃在路边的小狗,气她的狠心,但还是咬牙切齿地黏上来,“如你所愿,这一周都不用看见我。”
“又不是我赶你去——”
乌秋偏头,掀起眼皮想瞪他,却在看清他的一瞬间,将话音生生噎了回去。
“桑胥。”
她有些不知所措道:“…你是不是哭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