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朗是白手起家,所以他能把顾家人管得服服帖帖,平时丢个不重要的公司过去给他们吃分红,完全不让他们插手核心事务。
这一家人想要过得好,那就得看顾朗脸色,在继承人的问题上,顾朗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他们反对的余地。
盛文彦刚跟着顾朗做事那会,盛家确实落魄了,但多少还有些底子在。
所以,盛文彦带着全家起飞时,确实稳固了自己的话事人地位,但他并不能像顾朗那样,把家族的每个人都排除在权力中心之外。
盛家的未来肯定要交给盛文彦的孩子,这是毋庸置疑的,给了别人谁都不服气,但具体给谁,就很值得打个问号了。
杰西卡的女性身份一直备受质疑,还有不少叔伯提出,要把自己的儿子过继给盛文彦。
外人听起来,可能觉得盛家这重男轻女的思想真是根深蒂固,但诗怡等人都知道,这只是盛家那些人的借口。
因为杰西卡是女孩,所以他们提出过继,希望未来能以“生父”身份在集团分一杯羹;如果杰西卡是男孩,那她出门得配八个保镖。
尽管知道性别问题只是借口,但杰西卡仍然很不爽。
这次盛文彦的情人传出怀孕的消息,都还没确定是男是女,仅仅有一半是男孩的几率,就能让盛家内部人心浮动。
这要是没有盛文彦的推波助澜,谁会相信啊。
诗怡直接关注重点:“盛文彦是什么态度?”
杰西卡之所以要回香江,就是被他亲自打电话叫回去的。
“他和我说,让我陪他演一出戏。”
杰西卡漫不经心地说:“我们演出父女不和的样子,就能让那些想搞事情,但还躲在暗处的人浮出水面,他挨个收拾过去。”
似乎是个反转,但这一桌子都是人精。
陈书昀很快想到:“他很有可能假戏真做,先用这招安抚你,让你放松警惕,你要小心。”
杰西卡早有心理准备,因此并不震惊,反而还有心思调侃:“果然还是男人最了解男人。”
“我和他可不一样!”陈书昀迅速和盛文彦划清t?界限。
“是不一样。”杰西卡坏笑道,“你只是小男孩。”
她的重音落在“小”字上,陈书昀拿筷子的手都紧了几分。
他还能怎么回击?说对方是小女孩,好像没什么杀伤力,怎么这招只对他管用呢。
诗怡托腮:“你觉得盛文彦是怎么想的,那番话几分真几分假?”
“七分是真吧。”杰西卡正色道,“他还没有给那个女人办酒席,而且打算等孩子出生后去验个DNA。”
虽然香江法律早就已经不允许纳妾了,但对豪门家族来说,和姨太太办过酒席、叫她给大太太敬过茶,就算是入了门。
啧……原来要等孩子生下来,确定是他自己的,才能给“名分”。
诗怡嗤笑:“他在这件事上倒是很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