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出院后,不少人都来家里看他,其中也包括哈特曼教授。
他还给阮粟带来了好消息——
阮粟拍摄的那组羚羊和饮料罐的照片被动物保护协会看见了,邀请他参加一场论坛讲座。
“我吗?我上去讲?”阮粟有些震惊。
“当然,”哈特曼教授赞许地看着他:“这可是很好的锻炼机会,也会为你打响名声的。”
这场讲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来的人员不仅有各个大学的代表,还有部分保护协会的领导、摄影协会的理事长。
阮粟是最后一个上场的,他穿了身里斯找人给他定制的黑色西服,衬得身形挺拔优雅,浅淡的妆容下,那张精致的东方五官格外惹眼,像个小王子。
台下不少人惊叹“好帅”,还有人问着联系方式,结果得到了零个结果。
显然,知道阮粟联系方式的都知道里斯的存在。
面对台下泱泱众人,阮粟将心中打磨了无数遍,练习无数次的稿子流利地背出。
从摄影与环境保护,再到后续保障的医疗救助,他甚至能增加许多自己的见解和看法。
结尾,他微微抬起下巴,面对着全场:
“我认为,镜头是一只眼睛,从前我只敢看自己,如今它却带我跨出了安全的孤岛,我才知道天高任鸟飞,我应是那只飞向无数山峰的鸟。我们摄影师要看众生相,只有破除内心的茧,方能真正走进世界的旷野。”
少年的声音顿了一下,目光望向观众席的某一处,弯了弯眉眼:
“感谢所有的亲人朋友,让我愿意更加热烈、至死不渝地爱这个世界。我愿意永远做一张哈勃镜片,清晰地看见每一个我爱的、爱我的人,谢谢大家。”
当最后一个单词落下,阮粟面对着台下的聚光灯和摄影灯,深深地鞠了一躬。
底下响起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里斯坐在最后一排,鼓掌最起劲,一旁录像的柳雅都忍不住想让他注意点,别扯到胸前的伤口。
但看见男人微微泛红的眼眶,柳雅低笑着摇摇头,也跟着用力鼓起掌来。
*
随着盛大论坛结束,阮粟也终于放下心来,这一个月都窝在家,边完成沙漠之旅的摄影公众号建设,边照顾柔弱不能自理的骆驼大人。
又快到放假,家里热闹起来,不少朋友借着探望里斯的名义来看小两口秀恩爱。
陶予一来就给阮粟出各种馊主意,推荐情趣道具让他们玩,搞得阮粟每次都两眼一黄。
Mike过来找Boop,Boop被带回了别墅,四个家人都照顾着,小拖把精已经恃宠而骄,变得无法无天。
里斯的过敏在刺激下好了许多,偶尔也能抱着它玩,只是玩不了几分钟就被阮粟赶走。
凯尔来的次数最多。
某次他看见客厅没人,就去敲了里斯的房门,没开,又敲,正疑惑,看见了一旁柳雅欲言又止的目光。
贴近房门,听见里面传来的低喘,凯尔沉默了一瞬。
才出院两个星期啊?
这不是胡闹吗两个人!
里斯这个老禽兽啊……
他一边暗骂男人,一边八卦地站在门口听。
“老婆,你弄得我好疼。”
“宝宝,这个真的要扎下去吗……”
“嘶——!”
凯尔瞳孔地震。
等等,什么?
为什么叫疼的是里斯?!
难道一场车祸让北美猛男惨遭滑铁卢,沦为了……
还是说他不行了,只能靠阮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