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穿过行道树的缝隙,稀稀拉拉地照亮地面,也照亮蒋幸河的眉眼。
余庆盯着他看了三秒,问:“你受什么刺激了?”
“不乐意欠着,”蒋幸河一脸无所谓,“你今晚兑了不?不兑的话就取消了啊。”
余庆嘁了一声:“你想得美,我要保留揍你的权利,直到我想要的时候。”
这就是今晚不兑的意思了。
蒋幸河:“哦。”
刚好他也没有很想。
余庆拍拍电动车座,示意他上车。
蒋幸河站在原地,不肯动。
“来啊。”余庆催促。
蒋幸河还是不动:“累。”
余庆:“……那你还吃不吃宵夜?”
“吃。”
余庆:“所以?”
蒋幸河默默看着她。
余庆叹了声气,站起来直接从后座挪到前座,抬起下巴朝他示意:“滚过来。”
蒋幸河立刻滚到了后座。
余庆还没说话,他就搂住了她的腰,脸也贴在了她的后背上。
余庆:“……”
是挺累的,都开始撒娇了。
出来玩一圈,把自己累成这样,他也是个奇才。
余庆腹诽几句,问:“烤串?”
蒋幸河:“好。”
他抱得更紧了一点,双臂在她的小腹前上下平行,又交错收紧。
“你是不是瘦了?”蒋幸河仰头,下巴刚好搁在她的后背上,“怎么腰细了这么多?”
余庆没当回事:“有吗?”
蒋幸河又勒了勒,笃定:“有。”
余庆:“没感觉,等回去我称一下。”
蒋幸河:“哦。”
瘦没瘦的话题结束,余庆一踢脚蹬,拧着电门出发了。
电动车本来就小,后座更是狭窄,蒋幸河坐在后面,一双长腿委屈得恨不得叠起来,需要用力抱紧余庆才能维持平衡。
余庆骑车也不熟练,还要带个比自己重很多的家伙,一路上晃晃悠悠,好几次都险些撞进绿化带。
好在附近就有烧烤店,余庆只骑了五分钟就把人载到了。
等烤串上桌的时候,蒋幸河要了一瓶可乐,和余庆分着喝。
冰镇过的碳酸饮料威力惊人,半杯下肚凉到胃里,两人同时打了个嗝。
余庆觉得好笑,就笑了。
蒋幸河睨了她一眼,到底还是问出那句:“你打算过年的时候正式订婚?”
今晚的餐桌上,余锋嘴上说余庆年纪还小,不着急结婚,却把双方家长见面的时间定在了几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