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特地去找余锋,本意是想让他配合交接财产,结果余锋反手就委托余卓成立了律师团队。
“和平解决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对簿公堂?我难道不是他亲生的吗?他怎么能忍心这么对我!”
余庆盘腿坐在地毯上,用力地戳了块西瓜。
蒋幸河把西瓜叼走吃掉,顺势拿走叉子,重新戳了一块最大最红的西瓜给她。
“你爸那个人,当了一辈子的封建大家长,就算现在进去了,也不会允许你踩在他头上。”
余庆不服气:“我只是要回我应得的,怎么就踩他头上了?”
蒋幸河摊摊手:“有些人是这样的,哪怕你只是争取自己的合法权益,对他而言都是冒犯。”
余庆冷哼:"这不是有病嘛。"
“不气不气,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我们等结果就好,”蒋幸河摸摸她的头,“过来,嘴儿一个。
余庆本来也没生气,只是习惯性地跟他抱怨两句,看到他噘起嘴,没忍住笑了一声。
“喏。”蒋幸河还在噘嘴勾引。
哪个正经人会经不住嘴巴嘟嘟的诱惑?
余庆觉得他也有病,却还是倾身过去,在他嘴上亲一下。
蒋幸河笑笑,搂住她的腰往后一倒,翻个身把她放平,低头吻了上去。
因为卫岚已经去世几年,当时没有分割的婚内财产,到如今已经有太多可操作的空间,遗产官司比想象中要棘手。
余卓那边有无数个看似合理的理由,将卫岚的财产缩减再缩减,最后只剩下一个可悲的数字。
林梅的律师团队自然不认可,双方开始无限期扯皮。
从始至终,余卓都没有露过面,全程由律师团交接一切。
他不露面,余庆也不找他,像过去二十多年一样,做其实不熟的亲兄妹。
事情的转机在一个月后,周曼曼找到余庆。
周曼曼离婚之后,和余庆的来往反而比从前当她大嫂时要多,关系也比从前更好。
知道余庆在和余卓打官司后,她整理了厚厚一叠文件,资金来往、财产注册、聊天记录应有尽有。
余庆随便翻看了几页,眼睛慢慢直了。
“好久没送你礼物了,喜欢吗?”周曼曼笑问。
余庆清了清嗓子,殷勤地给她倒了杯柠檬水:“曼曼姐,你跟余卓不是和平离婚吗?我怎么感觉。。。。。你跟他有仇呢?"
有了这些证据,余卓那边的律师团辛辛苦苦想出的借口,将有一大半都不成立。
周曼曼喝了一口水,优雅地理理衣领:“有仇倒不下至于,只是想看看事情对他不利时,他还会不会绷着那张脸装沉稳。"
余庆点了点头,突然嘿嘿:“别找借口了,我知道你是喜欢我,才愿意蹚这趟浑水。”
周曼曼被她逗笑:“那宝宝妞还真是聪明呢。”
"。。。。。。你怎么也叫我宝宝妞了。"余庆有点不好意思。
两人一起吃了饭,还去逛了街,分开之后,余庆就把文件送到了林梅的办公桌上。
林梅是什么人,当年晖城红圈律所最年轻的合伙人,最快在国外站稳脚跟的大律师,最擅长穷追不舍的打法。
僵持了许久的遗产官司突然一面倒,余卓那边节节败退,如江河日下无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