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微亮。
一夜航行的巨型游轮,在深蓝色的海平面上拉出一道苍白的尾迹,最终缓缓停靠在一座私人海岛的深水港。
晨曦刺破云层,给海面镀上一层虚假的金色。
甲板上,宿醉的宾客们被侍者礼貌地请回各自的舱房休息,喧嚣了一夜的派对终于落幕。
空气里还飘着香槟、雪茄、女人们的香水,以及更底下那一层洗不掉的、属于情事后的腥甜。
有人在舱房里做到天亮。
有人射在别人身上。
而傅斯年——整晚硬着,整晚没射,整晚站在这里,闻着自己衬衫上那摊她泼上来的红酒,和更早之前、她那口逼隔着裤子骑过他鸡巴时留下的骚味。
傅斯年站在顶层甲板的船头,海风将他深灰色衬衫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他在这里站了一夜。
指间的雪茄换了十几根,烟灰烫到指节都没感觉。
身上还残留着昨晚被林夭夭泼洒的红酒气味——那摊红从胸口渗到小腹,渗到裤裆。
那里曾经被她握过。
被她隔着布料捏过。
被她那口刚被别人操过的湿逼,整面坐上来磨过。
龟头几乎进了她半寸。
然后她拧腰走了,留他的鸡巴在海风里跳。
那根东西到现在都没真正软过。
疲了,又硬。
硬了,又疲。
像条被踩过又不肯死的狗。
每一次海风灌进裤管,布料刮过龟头,他就想起她穴口那圈软肉吸上来的触感。
想起她贴在耳边说:“傅总的胸膛真硬。”
“下面这根,更硬。”
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从他身后走来,脚步声在空旷的甲板上显得极为突兀。
保镖在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停下,低头。他能闻见傅斯年身上的味道——酒、烟、一整夜没发泄出去的雄性荷尔蒙,浓得发苦。
“傅总。”
傅斯年没有回头,只是将手里燃尽的雪茄丢进海里。海面吞掉那点红,像吞掉他昨晚没能射进她身体里的那一炮。
“说。”一个字,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散。底下却全是砂纸磨过的哑。
“林小姐昨晚十一点四十二分,离开了您的晚宴。”保镖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像在汇报一组数据。
傅斯年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十一点四十二。
那是她从他怀里滑走、留他鸡巴翘在栏杆边之后不久。
“十二点零七分,进入了顶层东侧的套房。”
傅斯年沉默着。
顶层东侧,只有一个套房。
裴寂的。
那个听着她在道具房被操、佛珠都裂了的和尚。
她从他硬着的鸡巴上滑下去,过了不到半小时,就走进了另一个男人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