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具滚烫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躯体,从四个不同的方向,同时朝着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贵妃躺椅覆了上来。
空气里瞬间被汗味、酒气、檀香、玫瑰腐甜和四股截然不同的雄性荷尔蒙搅成一团黏稠的热浪。
林夭夭的身体,在那一刻,被彻底撕开。
脚踝被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死死攥住。
是傅斯年。
他的掌心滚烫得像烙铁,五指几乎嵌进她细嫩的踝骨,拇指指腹在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上用力碾磨,来回刮过凸起的踝骨、脚心的软肉,直到那一小片皮肤迅速发红、发热,渗出细密的汗。
他像一头确认领地的兽,把这片最先被他占领的地方重新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记,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林夭夭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脚心被他粗糙的茧子刮得又疼又痒,一股细密的电流顺着小腿内侧直窜上大腿根。
“他妈的……这腿,”傅斯年低喘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从第一天起就是老子的。”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小腿内侧往上滑,掌心滚烫,一路把她腿上的真丝睡裙推到大腿根。
那双常年握权柄的手毫不客气地掐进她腿心最嫩的软肉,指节陷进去,留下深红的指印。
他能感觉到她腿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真丝布料黏在皮肤上,被他一拨,就发出细微的、淫靡的水声。
腰肢被一双充满偏执与疯狂的手臂从身后死死环住。
是江衍。
他像一头终于找到归宿的幼兽,整个人跪趴在躺椅边,把脸深深埋进她平坦紧致的小腹。
隔着那层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藕粉色真丝睡裙,他贪婪地、用力地嗅着那股让他发疯的红茶香气——混着她下身渗出来的、甜腻到发骚的味道。
他的鼻尖顶着她的肚脐,嘴唇隔着湿透的布料反复吮吸、啃咬,把那一小片丝绸吸得更深地陷进她的肚脐眼。
他的手臂勒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双手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摸,指尖颤抖着探进裙摆,碰到她腿心那片滚烫、湿滑、不断收缩的软肉时,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
“姐姐……姐姐下面好湿……”江衍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兴奋得语无伦次,“都流到我手上了……好烫,好软……我好想舔……”
他真的把脸又往下埋了埋,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阴阜,隔着湿透的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腥甜的雌香钻进他肺里,他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吼,舌头隔着真丝,笨拙却凶狠地去舔那道已经肿起来的缝。
布料被他舔得更湿、更贴,清晰地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林夭夭的腰猛地一弹,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挤出一股温热的水,直接洇湿了他的下巴。
脖颈与锁骨被一片滚烫的、带着浓重酒气的吻暴雨般密集覆盖。
是温叙白。
他像一个优雅到近乎残忍的吸血鬼,先是用舌尖沿着她颈侧那根跳动的血管慢慢舔过,再张口含住那一小块皮肤,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直到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色的、渗着细小血珠的齿痕。
他的吻一路向下,咬开睡裙领口,舌头钻进锁骨窝里打转,把那一小洼皮肤舔得又湿又亮。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覆盖、清除那些不属于他的痕迹,可越吻越疯,呼吸越来越重,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睡裙领口,掌心覆上她一边乳房,不由分说地揉捏起来。
“林夭夭……”他含着她锁骨上的皮肤,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耳语,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你身上全是别人的味道。我要咬干净。一张嘴一张嘴地,咬干净。”
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真丝来回刮擦、按压,直到那粒樱桃般的肉粒胀得发疼、发麻。
林夭夭的胸口剧烈起伏,乳肉在他掌心跳动,他低头,直接隔着布料含住那颗乳尖,用力一吸——湿润的布料被他吸进嘴里,连同那颗肿胀的乳头一起,被牙齿轻轻衔住拉扯。
她发出一声拔高的、破碎的呻吟,穴里又喷出一小股水。
而胸前另外那片饱满的柔软,则被一只笨拙的、却带着佛珠常年摩挲过的粗糙感的大手轻轻覆上。
是裴寂。
他像一个初尝禁果的信徒,在那片他只在梦里肖想过无数次的领地上,用一种近乎珍爱、却又充满亵渎意味的姿态试探着揉捏。
他的掌心干燥、温热,带着常年持珠留下的薄茧,刚覆上去时甚至有些发抖。
可当那团软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乳尖顶着他掌心轻轻蹭过时,他喉结滚动,眼神暗了下去。
“阿弥陀佛……”他低声呢喃,却已经把那只手收紧,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拇指笨拙地刮过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罪过……可是好软。林小姐这里……一直在跳。”
他学着温叙白的样子,低下头,把脸埋进她另一边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