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心的嘴唇比想象中更软。
常年习武让她手掌上全是茧子,但嘴唇没练过功,触感像刚蒸好的锅盔皮,带着一层薄薄的湿润。
她把嘴唇压在你下唇上,然后停住了。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你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上唇。
鉴心立刻明白了,把嘴唇微微张开,含在舌面上的茶汤从她唇缝里滑出来,沿着你下唇缓缓流进嘴里。
清芬茶的凉意和她口腔的温度混在一起,你尝到了一点她舌尖上的甜。
茶汤渡完,鉴心没立刻退开。她把嘴唇在你嘴上多停了一会儿,呆毛扫过你额头,痒痒的。她大概在确认茶有没有洒出来,有没有漏在衣领上。
“东家。”她退后半步,用手背擦了擦自己嘴角的水渍,“刚才这样,茶汤渡过去还算流畅。小道含着那口茶在舌面上压了压,觉得渡过去的时候嘴唇要贴得够紧才行。若是客人的嘴唇偏薄,小道是不是该用舌尖顶一下上颚,让茶汤流得更快些?”
她问得一板一眼,就好像在问风起式里转腰的幅度要不要再加两度。
“唇渡不只是渡茶。”你把右手抬起来,贴在她左侧腰窝上,隔着练功服的薄布料往里轻轻一按,“唇渡的时候,西施的腰要活。你在渡茶,腰不能僵。僵了就显生分。”
鉴心立刻把腰往下沉了半寸,屁股自然地往后翘起。
这半个月来你每一次纠正她的站姿,她都是这个反应。
腰部放松,丹田下沉,把身体重心交给你手掌的引导。
她的腰在你掌心下微微发烫,练功服被体温焐得温热,底下是习武多年练出来的紧实腰线。
你把左手也抬起来,手掌罩在她右胸下缘。
抹胸的布料极薄,你的手指隔着布能摸到她胸廓的弧度和乳根处微微隆起的软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上你的手,然后又抬起脸看你。
“唇渡也要松胸。”你说。
鉴心深吸一口气,刻意把胸口往你手掌方向送了半寸。
D罩杯的乳肉在黑色抹胸下被你手掌托住,隔着布能感觉到乳头在你掌心边缘轻轻刮了一下。
她呼吸的节奏变了。
胸口在你手掌下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些,小腹在紧身短裤的腰带下微微收缩。
她把这一切理解为“松胸调气”。
“东家。”她从鼻子里出气,声音比平时闷了半度,“胸松了之后气倒是顺,但丹田又热了。每次您帮小道校桩,丹田就热得跟练了几十遍风起式一样。这热流沿着任脉往下走到——”
她突然顿住了。
你的右手从她腰窝往下滑,指尖擦过白色宽皮带的太极图案,顺着紧身短裤的外侧按在她大腿根部。
常年练功让这地方的肌肉结实有力,但大腿内侧贴近私处的一小片皮肤格外柔软,紧身短裤的裤脚在臀腿交界处被一小片湿痕洇深了颜色。
这片湿痕半个月前还不存在。
半个月前鉴心第一次被漂泊者按丹田,紧身短裤上只洇出了指甲盖大小的一小块湿迹。
今天这块湿痕有半个巴掌大,从紧身短裤的中缝往外洇开,边缘已经漫到了大腿内侧。
她对此全无感知。
她的意识集中在丹田那股热流上,集中在任脉通畅的舒畅感上,集中在“唇渡之法”的技术细节上。
她把身体又往前倾了半寸,让你按在她大腿根部的手掌贴得更紧实了些。
这是半个月调教的结果。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自动靠向漂泊者的触碰,像一个被调好桩功的徒弟,不需要思考就能站出正确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