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把沾着血的手指在自己练功服衣摆上蹭干净。
然后把两只手重新按在你肩膀上,深呼吸了一口。
她丹田里那股热流没有因为处女膜破裂而消退,反而越烧越旺。
你肉棒还卡在她穴道半截的位置,她阴道的嫩肉被撑到极限,正在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疯狂分泌新的爱液试图润滑这个尺寸远超承受能力的侵入物。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长筒靴靴口边缘被爱液和处女血浸得湿滑发亮。
“好胀。”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用手掌按了按肚脐下方两指的位置。
隔着练功服和肚皮,她按到了你龟头的轮廓。
那个扁圆宽大的龟头正好顶在子宫口前方的穴道最深处,把她小腹顶起了一个微微的隆起,“气海在小道丹田里……比关元穴原来能纳的气劲粗了不止一倍。但这股胀不是痛,是丹田被塞满的……充实。”
她用戴惯战术手套、握惯了拳头的手掌在那处隆起上按了按,又松开,又按了按。
好像在测试自己丹田的弹性,又好像在摸一个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奇妙的气劲。
“师父说过,武学一道,能者为师。东家今日助小道通了任脉的玄关,小道若只躺着受益,便不是风仪拳传人。”她把两只手从你肩膀上移开,握住你按在她腰侧的双手的手腕,把你手从她腰上拿下来搁在你膝盖上,“该小道自己出力了。东家且坐稳,看小道的。”
她把按在你膝盖上的双手重新压回你肩膀。然后她开始动腰。
最开始那几下很慢很慢。
她往上抬腰,阴道的嫩肉箍着你肉棒杆部被龟头反向刮过穴壁,她抬到龟头快滑出穴口的位置,然后往下沉腰,让肉棒重新连根塞满她穴道,龟头再次顶到子宫口。
上抬下沉,上抬下沉。
她的腰动得像风起式的起手式——吸一口气抬腰,转半圈腰胯,呼一口气沉腰。
这套呼吸节奏她练过三千遍不止,移植到腰上浑然天成。
“原来如此。”她一边动一边自言自语,翠绿眼睛盯着自己小腹上你龟头来回顶起又消失的隆起。
她额头上全是汗,呆毛被汗水打湿了垂在眉心。
紧身短裤已经褪到膝盖弯,白色棉质内裤挂在短裤边上跟着她上下动作一起晃。
长筒靴的靴跟在青砖地上随着她每一次沉腰磕出一声轻响,“原来气海放进丹田之后不是静止的。是动的。像风起式转腰送胯时丹田里那股气劲,要来回运转才能化开浊气。”
她加快了一点。
腰抬得更高了些,沉得也更深了些。
每次沉腰时她的子宫口都被龟头顶得往里凹进去一截,整个子宫颈被撞得往腹腔方向荡了荡。
这种被撞击的陌生感觉让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鼻嗯。
她低头盯着自己小腹上那处比刚才鼓得更高的隆起,用右手按上去,隔着肚皮感受自己子宫被龟头顶歪之后慢慢回弹的过程。
“气海的节奏……跟小道的呼吸对上之后,丹田的热流就往四肢散了。”她把你肩膀攥得更紧了。
常年扎马步让她大腿的爆发力极好,每一次抬腰沉腰都稳得像在打桩。
紧身短裤的裤腿在膝盖弯被扯成一道窄圈,大腿内侧的处女血和爱液混合物被反复拉伸又贴合,拉出一道道粉红色的黏丝,“这就是师父说的‘周身一家’吗……全身的气都跟着气海的节奏在运转……小道的四肢百脉全被气海牵动,每一下都牵到涌泉穴。”
她开始越动越快。
不只是上下,她开始加风起式里转腰的动作——沉腰的同时腰胯微微画圈,让龟头在她阴道里左右碾磨子宫口。
这个转腰磨穴的动作让她两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更紧了。
长筒靴的靴底在青砖地上磕出一串越来越快的噔噔声,混着她自己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越来越失控的鼻嗯。
混着两个人结合处越来越黏稠的咕啾咕啾水声。
她攥着你肩膀的十指往外套布料外面透过一股湿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