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归一幂律的应用,就是:
“那个归我导师管,他没来。”
没来就说不了,说不了你找我也没用。
虽然交流了。
但等于没交流。
不过一会儿,褚序星和云涌的周围,就变得冷清。
时间宝贵,机会难得。
这些需要向上社交的物理学家。
自然会找亲切好说话,能够带资源的交谈对象。
云涌拿起手册,准备拍照发送老刘,表示自己成功混入顶级学术会议。
他刚拍下照片,微信正在发送。
旁边的座位,就坐了人。
云涌一抬头,怎么是多恩伯格!
熟悉的鹰钩鼻和严肃的表情,仿佛这人永远都不开心。
他们视线对视了,这家伙也一声不吭。
很冷漠、很德国。
仿佛他们完全不认识。
甚至对云涌也不感兴趣。
一点儿没有当初在云星聚变科普展示厅,中文招呼云涌的主动。
真奇怪。
敌不动我不动。
多恩伯格搁那看他的会议手册。
云涌在微信骚扰老刘。
云涌:那个为难过我们的德国审稿人,竟然坐在我旁边!
要不是偷拍不礼貌,云涌得带图说话。
老刘不记仇,还教育起来了:
和专家搞好关系,跟他说,你已经认真完善了他提出的审稿意见,感谢他的帮助。
云涌:……
早知道不说了。
这家伙质疑师兄的研究成果。
他还请教?还沟通?
师兄连会长的面子都不给的好嘛!
云涌义愤填膺,给老刘发送德国社交礼仪:
见了德国人不要说话,不要对视。
走你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不一会儿,褚序星身边的位子也坐了人。
是李华。
干公务的家伙,坐下来就往云涌旁边的多恩伯格,谨慎的看了一眼。
他压低声音抱怨:
“德国人真是的,沟通起来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