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他惶恐的思绪刚升起来,温暖的触感轻轻覆盖了手背,仔细摩挲,一点一点帮他找回了体温。
褚序星握住了他的手。
温暖的掌心,替他压下了鬼上身的阴寒。
还带来了师兄亲切的关怀:
“冷了?”
“啊、啊?”
云涌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觉得有点吓人。
大白天的,场内这么多人争论中微子的正序反序。
质疑罗伊德又正又反的信息论。
他却被一个噩梦,纠缠得心绪不灵。
“不是。”
云涌脑内疯狂头脑风暴,不希望师兄担心。
“可能坐久了,困了饿了……”
借口还没说完,指尖出现了陌生的触感。
褚序星竟然变出了一颗薄荷糖,塞进他手里。
这颗糖熟悉的设计,好像是五洲酒店茶歇准备的那款。
云涌捏着它,万分惊讶。
上面印的中文,怎么想都不可能德国出品。
师兄特地给他带的?
云涌感激涕零,管你上面褐眼睛还是蓝眼睛。
直接拆开薄荷糖,往嘴巴一塞。
清爽的薄荷味,直冲脑海。
帮他退却了噩梦造成的恐惧。
鬼上身就上身吧。
别随便上。
这里没有超算!我也不方便开电脑!
云涌皱着眉,满心抱怨。
再看台上,罗伊已经走了下去,只留下费米实验室的报告PPT。
之前的主持人,重新出现圆场:
“大家如果对费米实验室的中微子理论感兴趣,可以参加我们明天的分会场专题报告。”
“届时费米实验室的负责人,会就他们的观点与大家进行交流。”
热烈的现场,高能粒子物理的专家们,还在讨论中微子。
下一位报告人就走了上来。
他严肃凶狠,没有头发。
标准的物理学家穿着,视线一扫,仿佛在座的每一位都欠了他五百万。
看得大家讪讪的收了声。
终于,报告人说:“我是来自CE的约克。”
这人第一句介绍,云涌吃糖都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