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充满等离子体的宇宙,视作一个巨大的托卡马克、仿星器。
一边讲课,一边梳理他毁灭、崩塌、混乱的思路。
再去翻译云涌的讲座。
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徐玉川能读到博士,全凭他冷静且迅速的行动力。
说干就干,马上打开B站恢复的直播间。
找到了回放的视频。
准备翻翻人民群众最关心的问题,在直播讲课里重点阐述。
然后他打开一看热门评论:
“云星cp在此集合。云星聚变,唯爱不变。”
“星涌cp上上上!万千星辰,为你涌现。”
“活的男同啊?那我路过随便磕一口,cp锁死,别的无所谓啦。”
徐玉川:……
云涌直播的氛围,好像跟他平时看的专家直播,完全不一样。
他本能的跳过那些看不懂的话,一点儿也不想深入了解。
总觉得了解了会跌入深渊。
比宇宙是活的还要可怕。
徐玉川选择性无视。
终于划拉到后半页,见到了正经的观众提问:
“研究宇宙湍流有什么意义呢?”
“人类这辈子都走不出银河系,我一辈子都没出过国,为什么还浪费时间研究这些?”
“就算学会了计算湍流,对我的生活也没有什么影响,还是车多、人多、三千多。”
徐玉川搞应用的。
经手的课题,每一项立意都围绕着“提高经济效益、降低高昂成本”。
落地应用,一目了然。
所以项目审批过得特别快。
但理论不一样。
就像云涌说的手机。
回到1621年,斯涅尔定律的发现,对科学界毫无影响,直到十六年后公开,逐渐引发了深远变革。
再往自身历史去看,中国正处乱世。
别说是发现一个光的折射现象,就算是投掷一部神奇手机,也不会撼动广大民众的务实之心。
能吃饱饭吗?不能。
能平息战乱吗?不能。
能开启太平盛世人人安乐吗?天方夜谭。
没有手机背后的庞大网络、实体物流的支撑,手机再厉害再有趣,也不过是消遣玩具。
影响力可能还不如爆炸武器,武力压制。
徐玉川看个评论,又从理论走到郑院士的老本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