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个废物,为什么不主动帮我打开师兄的信息面板。”
“你这样我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
“太不懂事了。”
系统没有抬杠,没有羞愧,而是声音阴沉惊悚的说:
“因为我觉得……他、在、看、我。”
云涌:?
系统听起来比云涌都慌,BGM都跟着响起了不寒而栗的嗡嗡摩擦。
声音都悄悄的:“我还敢揣度他的心思?”
“工作不干了?”
云涌皱起了眉。
这科学吗?
这不科学啊!
他都看不到系统,师兄能看到?
云涌斥责道:“你别这么自恋,师兄明明在看我!”
不是直男吗?这也要争?
系统没空指责云涌了,焦急的解释:
“因为他的眼神太恐怖了,完全就像毁灭过世界的那个人。”
“当然,本来毁灭世界的就是他。”
“但是、但是……”
系统不敢继续说,只敢噫呜呜噫弱弱的嚎:
“我要给领导打报告!”
“这回肯定出了什么大问题,已经不是我能掌控的状况了。”
云涌听了都叹气。
无能的系统,都什么时候了,只会打报告。
等它们慢腾腾的流程批下来,他都被逐出家门,没得八食堂了。
“算了,也没想过你能有用。”
幸好云涌的期待值放得低,有系统没系统一样过。
他走回中微子观测室,郑重的坐在电脑前,扯出打印机里的空白打印纸。
“必须要行动起来了。”
系统真怕他行动啊。
“你要干什么?”
“现在你做什么都要三思,危难当前,千万不要冲动——”
这边系统尖叫。
那边云涌拿起笔,又要写。
系统都给跪了。
“不许投敌啊!”
“不许写对不起系统你又要叛变!”
“想什么呢,现在谁有空给你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