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涌本来想躺在折叠床,跟师兄美美聊天,顺便补眠。
结果师兄一说论文。
整个人就清醒了。
那篇论文可是云涌刻苦研读,认真学习过的典范。
他对里面的理论依据,观点探讨,印象深刻。
师兄一说损失锥的计算,他马上想起来了。
这不是跟湍流公式一样吗?!
湍流公式在聚变反应装置里,预测出湍流模型。
问等离子体喜不喜欢?不喜欢咱再换。
损失锥,或者说信号锥也是这样。
建模预测的一片锥形区域。
信息大舞台,你喜欢就来!
云涌冲向设备。
满脑子锥形区域、中微子信息、磁场大爆发。
胳膊痛脚痛全忘了。
还露出癫狂笑意,哈哈哈的敲键盘。
“原来是这个意思,信息锥,损失锥……”
“都是自主选择!”
“都是算法推导的必然结果!”
这不就是问小猫咪: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
别管什么颜色了,反正小猫咪势在必得。
现在小猫咪变成了小幽灵。
哈哈哈!
捕捉手法,一模一样!
褚序星坐在折叠床,习惯了云涌说干就干。
笑得神情亢奋,视线狂热。
大约说出口的话,也不是征求他的意见。
单纯是激动了,开心了。
借着自言自语,理顺自己的思路。
褚序星还是不打扰了。
他看了看时间。
每个一小时记得给云涌冰敷,到了饭点记得投喂,晚上强制云涌睡觉休息。
就行。
多恩伯格除了第一天见过云涌。
直到离开中国。
再也没见到那个穿越时空、不回消息、言而无信的疯子。
说好的中国人爱社交,在云涌身上完全不适用。
走的时候还说“下次聊”。
下次?
到底哪个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