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开启赛博分封制度。
也让老美国的尝尝他们中式封建主义。
他跟老刘唠嗑完了,师兄还是悄无声息。
云涌从来没有等师兄的回复,等过这么久!
他那个悲痛欲绝啊:
“系统系统,师兄不要我了!”
系统:“……你醒醒,是你先拒绝人家的。”
救世的系统都看不下去了。
反派是真的可怜。
别人是爱在心头口难开,云涌是满口:
爱你、不能没有你、要和你一辈子在一起。
然后:我还是没法接受。
系统都开始劝了:
“他不要你,你就去要他啊。”
“我保证,你出现在他面前,说什么他都听。”
不用系统说,云涌一清二楚。
师兄从来没有拒绝过他,从来都顺着他的意思。
是他不识好歹,是他本能恐惧。
云涌不理解啊。
他都恨不得把自己拆了,仔细看看,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劲。
“上辈子到底发生什么了!”
救世主气成这样了,系统还在对手指。
“您知道的,我的权限,我的职责,我的绩效……”
滚呐!
云涌发誓,研究出响应场怎么计算感情。
先把系统计算了。
这个满脑子绩效,不是人的东西,绝对是靠着响应场类似的原理在运作!
失去师兄关怀的云涌,再次投入到自己热爱的理论领域。
探测室的灯,持续长明。
累了就睡觉,起床就干活。
虽说系统不让他推算痛苦的伴生量。
但是完善响应场理论,解决星涌定律之中的矛盾和问题。
谁敢阻止!
他搞这个,完全就是在拥抱一束满是尖刺的玫瑰。
越深入思考,越痛彻心扉。
他不得不思考,不得不心痛。
愈发想要知道:
世界毁灭之前,我们到底怎么了?
云涌总在孤独寂寞的深夜,怀念先贤。
这就是牛顿和莱布尼茨的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