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觉得没意思,根本不参与。
片啊,车啊,更是远离他的世界。
不是他清高,他了不起。
单纯是他没兴趣。
如果人跟动物一样,一天到晚只知道做那种事情。
文明怎么进步?
科学怎么发展?
快看看梦里的师兄吧,一点为国为民研究员的样子都没有。
尽在研究他了。
他的颤抖,他的抗拒,他的下意识顺从。
师兄总会问:“喜不喜欢?”
云涌相当嘴硬:“不要,不喜欢。”
师兄笑着抱他:“你喜欢。”
不得不说,师兄真够了解他的。
次数多了,他也觉得他喜欢。
不知道都这种时候了,自己还在矫情什么。
上床诶,这是上床!
说“不要”不就是大要特要?
云涌一通慷慨陈词,自我审视,自我批评。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头皮发麻,汗水唰的一下就冒出来了。
我为什么在研究这个?!
完蛋了,完大蛋了。
云涌抱头痛苦。
坐在探测室里这么多天,中微子信号问题、响应场模拟问题、星涌定律假设问题,没有半点进展。
再这样下去真的不行。
他精神都不好了,快被梦境吸干了。
心思完全不在科研上!
这探测室不能继续待下去了,云涌站起身就走。
远离满脑子胡思乱想,满屏幕LOVE信息的初吻圣地。
从中微子探测室,到云星集团门闸。
云涌一路电梯通道,长廊花园,走到哪里都是师兄的影子。
根本忘不掉。
对他而言,梦境与现实的虚实交织,成为了一种精神折磨。
比严刑拷打还难受。
云涌焦急狂奔,回归温暖的湍流所,才好了一点。
他也不耽误事。
直接去找徐玉川。
爱岗敬业的徐博士,长期待在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