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眼神没有退缩。
段承望看着他,微微挑眉。
“还打?”
“当然打!”
冯宗泰怒吼一声,再次冲了上来。
这一次,他把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右拳上——这是他最强的一拳,形意拳的崩拳,他练了两年,能打断三块叠在一起的青砖。
这一拳,他赌上了所有的尊严。
拳头带着破空声砸向段承望胸口。
段承望这一次没有躲。
他抬起右手。
一拳对一拳。
砰!!!
两拳相撞的闷响在后院炸开。
冯宗泰的拳头在接触的瞬间——力量被完全弹了回来。
他的手腕发出一声脆响。
骨头没断,但整条手臂从手指到肩膀都麻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红了一片。
再看段承望的拳头——连皮都没破。
段承望收拳,轻轻甩了甩手。
“你的拳头硬度不够。”
“练形意拳,崩拳靠的不光是力气,还有骨密度。你的骨头还太嫩。”
他像是在指点后辈。
冯宗泰的嘴唇在颤抖。
这小子踏马还是人吗?
他练了两年的拳。
每天五更起床,扎马步,打千层纸,练到双手全是血泡变成老茧。
结果在段承望面前,他连一招都走不过。
怎么打?
冯宗泰慢慢放下了拳头。
冯宗泰:我嫉妒,我怨恨,我不得不服。
段承望看着他,没有说话。
冯宗泰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段承望。”
他抱了抱拳。
“你赢了。”
学堂后院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
不知道是谁先喊的。
整个后院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