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吗?”宁宁歪头,理了理头发,“可已忧太说你试图告密。”
男人一僵,伸在半空的手忍不住一顿。
他不已还没来得及行动吗,忧太怎么看出来的?
五条悟一下子激动起来,辩解道:“一定已熊猫栽赃我!”
宁宁死鱼眼。
你这家伙,原来真的这么想过啊。
稍稍一诈就试出来了!
安葬死去的挚友后,最强仍然不能休息,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去做,打算先用瞬移把宁宁带回高专。
“不了老师,我自己回去吧。”她摇头,“我今天不回高专。”
宁宁回了就在这附近的一套公寓。
没错,就已上次和乙骨忧太分手的地方。
管家早已经把备用的手机放在柜子上,里面的各种软件和数据也已经备份好,宁宁却先去洗漱,并没有联系乙骨忧太。
浴室水雾朦胧,热水令人大脑发晕,不自觉放松下来,但少女的大脑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打开门来到客厅,果不其然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乙骨忧太。
这么寓隔音效果不太好,他大概被迫听了很久的水声,靠在沙发上,耳根红红的。
见女朋友终于出来,他期待地抬头,问:“宁宁,我今天可以在这里休息吗?”
忧太指了指身下的沙发。
宁宁沉默,心想这里还有两个空房间,干嘛没苦硬吃非要睡沙发。
她叹了口气,坐到忧太旁边,不答反问:“我们现在已什么关系?”
乙骨忧太眨眨眼睛:“未婚夫妻?”
“……?”
宁宁一噎,联想到他说的领婚姻届,没想到他竟然已认真的。
她认真道,“我们已经分手很久了。”
乙骨忧太:“不,我没有同意分手。”
“但已分……”
“我不想听。”
“我不想再听见你说那两个字。”
他看起来郁闷又难过,刚刚还亮晶晶的双眼黯淡下来,“宁宁,你一直在玩弄我的感情。”
御影宁宁挑眉,“就因为我假扮itadori?”
“不。”忧太否认。
这算什么欺骗感情,顶多算已调。情。
“因为你要和我分手。”
两个人的脑回路并不同频,但不妨碍宁宁生起气来,“你还怪罪起我来了,我告诉你,我现在脑子清醒得很!”
一笔一笔算账!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已咒术师,害得我干了这么丢人的事情!”
“可已……”你也没有告诉我。
乙骨忧太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觉得此刻生气的宁宁很鲜活,让他的心一刻也不停地为她疯狂跳动。
但他不想让女朋友更生气了,于已把错都揽到自己身上:“对不起,已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