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映照出陆璇玑略显潮红的脸庞。
仅仅是汇报这些‘成果’,就让她感到一阵阵兴奋。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仙子们,现在都在她的训练下变成了乖巧的小母狗,只等着主人的临幸。
“其中最有趣的是一对师徒。”陆璇玑继续说道,“师傅是合欢宗的媚姬长老,徒弟是她的亲传弟子梦萝。璇儿把她们调教成了相互依存的侍奴,只有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完全放开。分开的话,她们就会变得特别羞涩拘谨。”
等她说完,碧落扬起手,对着她的脸就是狠狠一耳光打了上去“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墙角回响。
陆璇玑完全没有躲避,反而主动迎向那只手掌,让脸颊结结实实地承受了这一击。火辣辣的疼痛瞬间在左脸上炸开,她却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多谢主人大人的赏赐~”她跪伏在地上,伸出手轻轻的摩挲着那鲜红的掌印,回味着刚刚的疼痛。
被打的地方已经开始发烫,那种灼烧般的刺痛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奇异的反应。
原本就湿润的蜜穴更是泛滥成灾,一滴滴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这就是她的本质——一只被打就会发情的母狗。
陆璇玑抬起头,左边脸颊上清晰可见的掌印让她看起来更加卑微。
可她的眼睛里却满是兴奋和期待:“主人大人打得真好呢~贱畜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每次被打,骚穴就忍不住流水,连畜印都会发热发烫。”
她说的是实话。
十年前碧落调教她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特点——这只雌畜天生就是受虐体质,越是粗暴的对待越能激起她的快感,不仅如此,寻常人三五个月才能好的伤痕,她只需半晌就能恢复如初。
此后碧落经常用鞭子抽打她,在她的肥臀上留下一道道红痕,而每一次鞭打都会让她高潮一次。
曾经有一次犯错,碧落一鞭子不偏不正的抽在了她的阴蒂上,本以为她要痛的几个月无法自理,没曾想她居然连续潮吹了三次才停,并且那阴蒂也没有特别明显的伤痕,就连调教过无数极品仙畜的碧落都不由得堪堪称绝,这简直就是世间仅有的受虐雌畜!
现在即便分离十年,这种本性依然没有改变。
“贱畜还记得主人以前最喜欢打贱畜的屁股~”陆璇玑一边说,一边调整了一下跪姿,让自己赤裸的臀部更加突出,“每次打完贱畜就会高潮,有时候连着潮喷好几次。其他仙畜都说贱畜是最适合被打的母狗呢~”
“璇儿确实是我最喜欢打的母狗哦。”碧落的声音带着愉悦的磁性,手指轻轻抚过她被打红的脸颊。
月光照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左脸上的掌印显得格外醒目。
那种刺痛混合着羞耻的感觉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更妙的是,这种疼痛唤醒了身体深处的记忆——那些被主人支配的日子。
“璇儿这些年收集仙畜的时候,经常忍不住想要更多地被主人惩罚。”她老实地坦白道,“每次想到主人可能正在哪里调教别的母狗,贱畜就会嫉妒得发狂。明明贱畜才是最先属于主人的那只母狗才对~”
“璇儿怎么能嫉妒别的仙畜呢?你们应该互称姐妹才是~”碧落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颌,轻轻抬起她的头。
“可是……贱畜……”
说到激动处,她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那种混合着占有欲和自卑的情绪让她变得更加兴奋。
即便是跪在这里汇报工作,她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渴望——想要被主人使用,无论以何种方式。
远处又传来一阵鞭笞声,某个仙畜的哀嚎声听起来格外凄厉。
陆璇玑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然后露出了然的表情:“听这个声音,应该是新来的仙畜在接受训练吧?她们总是学不会规矩,非得挨打了才知道自己的身份。”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炫耀:“不过贱畜不一样呢~贱畜天生就知道该如何做一只合格的雌畜。不管是被打还是被骂,甚至是被当成厕所使用,贱畜都能从中获得最大的快乐。这都是托主人的福呢~”
碧落的目光落在跪地的女人身上。
即便脸颊还红肿着,她依然保持着最恭顺的姿态。
十年的时间没有改变她分毫,反而让她变得更加熟练于这种受虐的快感。
陆璇玑偷偷瞄了主人一眼,心中涌起更深的渴望。
她多希望能得到更多的惩罚啊——被鞭子抽打全身,被强迫做出各种羞耻的姿势,甚至是被当成真正的便器使用……
“请主人责罚贱畜吧~”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祈求,“贱畜知道自己刚才光顾着汇报工作,忘记保持最标准的姿态了。这样不称职的母狗,主人一定很失望吧?”
紫色罗裙早已滑落在腰间,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在夜色中,她的身体微微发着颤,不知道是因为夜晚的寒凉,还是因为即将到来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