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举起来,慢慢从柱子后面走出来!我看到你们了!”
“再不出来我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这里可是仙畜阁!被抓到私闯的话,惩罚可不是你能受得了的!”
尖锐的呵斥声划破夜空。
陆璇玑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继续跪伏,可理智及时拉住了她。这里是仙畜牧场,她是这里的管理者,绝不能在外人面前暴露真实的一面。
她迅速站起身来,湿润的衣裙紧贴在身上极不方便。
紫红色罗裙上有大片的水渍——有些是刚才喝尿时溅到的,有些是从身上流下的汗液。
即便如此狼狈,她还是努力整理着仪容。
玉手拂过唇角,将残留的白浊抹去。
可惜嘴角还挂着几根黑色的毛发,那是主人的耻毛,沾在上面格外扎眼。
胸前的两团软肉依旧挺立,透过薄薄的衣料能看出深红色的乳头,还有那些齿痕留下的印记。
陆璇玑冷冷抬眸,金色的瞳孔在月光下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吵什么吵?”
仅仅一句话,两名巡逻人员就如遭雷击。
她们呆呆地看着眼前貌若天仙的女子——不仅嘴旁边散落着些许阴毛和干涸的精液,乳头的凸起也是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乳房上那残留的牙印的精液,衣服上更是有些黄色的尿液残留在上面,脖子上还带着金色的项圈,最明显的还是左脸那深红的巴掌印,眉目更是柔情似水,看人的眼光甚至能拉出丝来,俨然一副刚被调教完的样子,但是那份与生俱来的威压却是无法掩盖的。
“大、大长老!”
两人几乎是同时跪了下去,额头紧贴地面不敢抬起。
冷汗顺着脊背流淌,心跳如擂鼓般剧烈。
她们怎么可能忘记这张脸?
仙畜阁的大长老陆璇玑,整个仙畜阁的最高掌权人,别说是宗门,就连女帝见到她也要礼让三分。
“抬起头来看清楚。”陆璇玑踱步走近,湿漉漉的裙摆在身后拖出水痕,“是谁给你们的胆子,在这种地方大声嚷嚷?”
巡逻甲战战兢兢地抬头,目光触及那张绝美却冰冷的脸庞时,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属下知罪,请大长老恕罪!属下以为……以为是哪个小毛贼在此偷盗……”
“小毛贼?”陆璇玑冷笑一声,抬手理了理略显凌乱的发髻,“本座倒要问问,哪个小毛贼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巡逻乙这时才注意到地上那一滩可疑的水渍,黄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光。
她身为女人,在这仙畜牧场见过不少香艳场面,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此刻只觉得自己的腿都在发软。
大长老竟然会在这种地方……和男人……
“属下该死!属下该死!”她连连叩首,额头都磕出了血,“属下不该擅离职守,更不该在此窥探!请大长老责罚!”
陆璇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瑟瑟发抖的手下,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另一种形式的满足。
“知道错了?”
那名巡逻人员连忙点头如捣蒜:“知道!知道!属下再也不敢了!”
碧落此刻已经重新穿好了衣物,过去搂着她的腰肢盈盈一握,紧接着另一只手隔着衣服对着她肿胀的乳头轻轻的捏了两下。
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窜起,陆璇玑差点站不稳脚。
隔着湿透的衣料,那只手指精准地捻住了她的乳尖。
方才被咬出齿痕的地方格外敏感,即便是最轻柔的触碰也能激起一阵颤栗。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压制住即将溢出的呻吟。
“嗯~”
还是有一声极轻的喘息泄露出来。
两个巡逻人员听得清清楚楚,额头抵地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这仙畜牧场的工作人员几乎是清一色女性,因为只有女性才知道体内最为敏感和刺激的点在哪里,更加方便调教,防止有人作怪,巡逻和守卫等人员也皆安排了女性,平日里除了一些长老们接待达官显贵允许他们进来观摩一二。
今日却意外看到大长老亲自带着男人在这里行这等事……更别提平日里不让人近身三步内的大长老,此刻居然在这里接受这个男人的调教?
她们不敢往下想,只是颤抖着身躯渴望二人的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