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这只已经被完全驯服的母畜,反应尤为剧烈。
“璇玑长老,”碧落悠然转过身来,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移,“本座记得十年前,你也曾在人脚下宣誓。”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精准地刺中了陆璇玑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袖中的丝帕,面上却还要故作从容:“大人记性真好,璇玑确实曾向某人宣誓效忠。”
“是么?”碧落慢条斯理地走近了几步,距离恰到好处——既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又不至于显得过分亲密。
他微微俯身,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我可是记得,当时某人跪下的时候,眼泪都流下来了呢。不知是羞的,还是……兴奋的?”
陆璇玑的呼吸骤然一滞。
她说不清此刻的心情——既有被戳穿伪装的窘迫,又有被主人提起往事的悸动。
紫纱裙下,那双雍容软腻的肉足不自觉地绞在一起,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是……兴奋的……”她只能这般回应,同时暗恨自己的身体为何如此诚实。
这时,一名工作人员匆匆走入,躬身禀报:“启禀大长老,今日最后一批预备仙畜已在偏殿等候,请示是否现在举行仪式?”
陆璇玑正要开口吩咐,碧落却抢先道:“既是最后一批,不妨让本座观礼一二。璇玑长老意下如何?”
这话看似征询,实则是不容拒绝的命令。陆璇玑心中暗叹,面上却笑道:“大人若是有兴致,自是极好的。璇玑这便安排。”
她转身欲去传令,谁知刚迈出一步,腿一软险些跌倒。碧落及时上前一步扶住了她的娇躯:“璇玑长老这是怎么了?莫非是太过劳累?”
那一瞬间的接触,如同电流击穿全身。
陆璇玑只觉得被触碰的地方灼热无比,体内《牝仙淫畜诀》疯狂运转,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
她慌忙稳住身形,拉开距离:“多谢大人关心,璇玑无碍。”
然而空气中弥漫的雌香味已经浓郁得近乎实质,就连那些跪在地上念诵碑文的新晋仙畜们都察觉到了不对,纷纷偷眼望来。
在她们看来,这位高贵清冷的大长老今日格外诱人,那种发情期特有的骚媚气息几乎让人头晕目眩。
工作人员恭敬地退了出去,临走前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中的香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
陆璇玑强自镇定地挥手:“既然大人有意观礼,那便请随璇玑一同前往评定区。新晋仙畜见了大人这等人物,定会觉得荣幸。”
她说着转身引路,步履看似平稳,实则每一步都在极力克制着想要回头下跪的冲动。
那件华贵的紫纱裙被雌液打湿了裙摆,在灯光下显出可疑的痕迹。
评定区方向传来阵阵骚动,显然新一批的预备仙畜们正在为即将举行的仪式做准备。
陆璇玑知道,等会儿她必须亲手为她们戴上项圈,在她们的后腰烙下永世不得磨灭的畜印。
而此刻,她的后腰处,那一朵金色的印记正灼热地发烫,提醒着她——在主人面前,不管伪装得多好,她终究只是一只需要被驯服的母畜罢了。
二人一同步行到了仙畜阁的等级评定区内,水晶帘幕半卷,几名身着墨绿法袍的修士正在专注地翻阅着案牍。
这里是决定每一位新晋仙畜命运的地方,墙上悬挂着五色评级光谱,从金至黑依次排列,每一等级都有详尽的标准注解。
陆璇玑款步走到主位评定台前,神色已完全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从容。
她玉指轻拈起一份文书,目不斜视地审视着上面的内容,偶尔眉头微蹙或轻轻颔首。
即便是在主人面前,她也展现出了作为仙畜阁大长老应有的专业素养。
“本月共有二十七位新晋仙畜待评,”她一边查阅一边淡然汇报,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异样,“其中筑基期三位,金丹期七位,其余皆为练气圆满。按照惯例,需先进行初步筛选。”
说话间,她将文书分成几叠,动作娴熟优雅。
那些评定修士见状纷纷起身行礼,称一声“陆长老”。
他们的目光在这位威严的大长老与身后那位神秘贵客之间游移,心中各有揣测。
碧落缓步走到评定台旁,修长的手指轻叩着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十年过去,管理还是井井有条。璇玑辛苦了。”
他随意翻阅着桌案上的评级记录,目光在一位标注为“极品候选”的仙子资料上停留片刻:“这位筑基期的小仙子,为何会被列为极品候选?”
陆璇玑并未立即回答,而是走到对应的卷宗前仔细查看。
她的动作一丝不苟,先是核对了基本信息,接着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简,将其悬浮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