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却改变不了一个仙畜的本质。
这位风光无限的大长老,在他面前终究还是要跪下的。
“璇儿,还记得我当初如何教导你的吗?”
碧落的话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陆璇玑心上。
“璇儿”这个称呼让她浑身一颤——十年了,再也没有人这样叫过她。这个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昵称,清楚地提醒着她永远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所有物。
记忆深处的画面疯狂涌现。
十年前的她,是如何一件件褪去衣物,如何将它们整齐叠放在一旁,然后如何以最标准的姿态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地面,恭恭敬敬地说出:“贱畜璇儿拜见主人~?”
那时的她还不懂矜持为何物,只知道要完全服从眼前这位强大的男人。
而现在,她已是名震一方的大长老,仙畜阁的最高掌权人,哪怕在整个修真界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若是在此赤身露体土下座请安,简直是对这些年苦心经营形象的最大嘲讽。
可是碧落的话音刚落,她后腰的金色畜印便灼烧得更加厉害。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臣服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璇儿知错。”她颤抖着开口,双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系带。
紫色的罗裙系法繁复,需要先解开盘扣,再抽掉腰间的系带,最后才能褪下整条长裙。
她的手指在打颤,解了两次都没能解开那个简单的盘扣。
空气中的雌香味越发浓郁,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独特香气,只有极品仙畜才能散发出如此诱人的味道。
评定厅内的法阵感应到了什么,中央的评级台上忽明忽暗的灵光映照在陆璇玑白皙的脸庞上。她深吸一口气,终于解开了第一个盘扣。
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在空旷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她为了这天精心挑选的紫纱罗裙缓缓滑落,露出里面淡紫色的亵衣。
接着是亵衣的系带,然后是最后一件遮羞的小衣……
当最后一片布料离开身体时,陆璇玑赤裸的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十年的修炼让她的身材愈发完美——丰腴饱满却不失曲线,雪白的肌肤在法阵灵光的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后腰那个金色的畜印正在发着滚烫的热气。
她缓缓跪直身体,双手放在膝上,挺直脊背。
这是跪姿的第一个步骤——端正跪坐。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向前伸展,掌心贴地,上半身慢慢俯下。
“贱畜璇儿招待不周,还请主人恕罪~”
当这句耻辱的话语不受控制地溢出唇齿时,陆璇玑的眼眶彻底湿润了。
相隔整整十年有余,她又一次说出了这种羞辱的词语,这十年来的等待是多么煎熬,对她来说又是多么渴望,她本想傲娇一下,告诉主人自己也有些脾气,十年未见,怎能轻易下跪?
可是当她见到主人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终究是那只在主人脚下宛如母犬一般撒娇的雌畜罢了。
什么傲娇?
什么仙畜阁?
什么掌权人?
这些早已被她抛之脑后,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只有臣服……
标准的下跪姿态要求额头必须贴地。
她的秀发散落在地面上,赤裸的身体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发抖。
这个曾经威震一方的大长老,此刻正赤身裸体地匍匐在一个男人脚边,行着世间最为卑贱的大礼。
碧落站在她身前三尺处,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一幕。
当年那只乖巧听话的小母畜回来了,尽管中途披上了华丽的外衣,装作高贵的样子,但本质上依然是他的所有物。
评定厅内的空气几乎凝固了。
墙上的卷轴静静悬挂,记载着历年来无数仙畜在此评定等级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