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鞠了一躬,上了自己的悬浮车,快速离开了别墅区,没有做任何停留。
等人走了,叶栖元才松了口气,微微塌下肩膀。
“哥哥,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叶栖元凑到霍嵘身边。
警卫递来手套和简易防毒面罩,霍嵘谨慎戴上,等叶栖元也戴上相同的装备,这才慢慢撕开信封。
叶栖元被警卫催促戴上:“……这么谨慎吗?”
“小心驶得万年船!”高个子的警卫说。
另一名警卫:“伊凡之前竞选议长的时候,派卧底往竞选对手的演讲稿里洒精神力狂暴的药粉。对方在拉票的台上一掀开演讲稿,当场狂化,直播舆论一边倒,他不战而胜。”
叶栖元悚然一惊,那是得小心点。
警卫继续吐槽:
“上次,议会和军部吵一个资源星的归属,眼看都吵赢了,只等上将前去接收。结果——!”
叶栖元忍不住:“然后呢?”
霍嵘淡淡道:“他收买了我的副驾驶,把战舰油箱给放掉了一半,无奈迫降荒星。自己派人过去,占据了资源星。”
叶栖元:“……”
霍嵘:“据说本来是要买我的命,让副手把战舰的发信器也给毁了的,让我永远留在荒星。”
但副手怕死,不想一起死在荒星,最后只放了一半油箱。
不过,事后,这位副手被追查出来还有其他多项罪名,直接上了军事法庭。
叶栖元问:“是银霜号吗?”
警卫嘴快道:“对啊!就是出了这档事,之后,上将就再也不让任何人碰银霜号了,维修都尽量自己修。”
高个子警卫道:“银霜号再也没有副手,副驾彻底沦为搭外套的衣帽架。”
警卫:“为了堵别人的口,上将还说他的副驾只有老——”
霍嵘忽然冷声打断:“你们到底是执勤站岗还是来说八卦?”
两人齐齐噤声,严肃站岗,再也不敢说笑。
不远处的几个同僚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们。
傻了吗,小人鱼还在旁边呢,你们直接说“上将的副驾只有老婆能坐”,那不是说漏嘴、戳穿上将的心思了吗?
叶栖元挠挠脸颊。
别人觉得霍嵘生气了,可他怎么觉得,这是恼羞成怒?
霍嵘用仪器仔细检查了信封和信,确认没事后,递给叶栖元。
“哥你放桌上,我隔着远远的看一眼就行。”
叶栖元不敢凑近,怕防毒面具挡不住药粉。
霍嵘:“没加料,没事。”
他这么说了,叶栖元才敢接过那张纸。
非常正式的邀请函,从信封到信纸都是,使用的措辞礼貌到了一种过分客气的程度。
时间和地址是空着的,只等叶栖元来填写。
叶栖元对伊凡略感兴趣,主要是想看看和霍嵘有来有往互殴的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但他担心安全问题,就询问霍嵘的意见:“哥哥,你觉得呢?”
霍嵘也在考虑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