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嵘纵容地任由小人鱼咬自己,还摸摸他的脑袋,缓慢柔和地跟他接吻。
叶栖元渐渐消了气。
“对不起。”他摸摸男人嘴角的伤口,有点愧疚,声音还带着方才未止住的哭腔。
霍嵘哑然失笑:“明明是哥哥太过分,咬几口,我活该受着。宝宝不哭了,原谅哥哥?”
“好脏。”叶栖元踩在一滩水里,很是难为情。
“不脏,宝宝哪里都是干净的,哥哥很喜欢。”
霍嵘抱着叶栖元,带人洗完澡后,在餐厅一边喂饭一边哄,叶栖元终于释怀些许。
但叶栖元还是没忍住,真诚发问:
“哥哥,你是不是变态?”
“张口喝汤。”霍嵘拿着汤碗和汤勺,笑了笑:“宝宝,你知道的吧?发情期一共有三天。”
叶栖元:“……”
现在才是第一天的刚开头!
霍嵘拿了张纸巾替他擦去嘴角的汤渍,末了,暗示般点了点他的下唇。
“乖一点,嗯?”
叶栖元顿时不敢乱说话,也不敢惹他了。
三天。
这才刚开始啊。
叶栖元有点后悔。
他现在说要去医院打针还来得及吗?
……
很明显来不及了。
整整三天。
叶栖元被抓着这样那样,那样这样,透了个遍,硬生生从什么都不知道,变成了经验丰富、对发情期忌惮不已。
哪怕在脑子糊涂的状态,叶栖元也不敢提去医院的事。
每提一次,霍嵘就会一边温和地问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一边更用力地证明自己。
无意间提起几次之后,叶栖元就得了教训,死都不提了。
实在不想被控制。
那感觉就像悬在半山腰,临登顶只有一步之遥,却被霍嵘控住,上不得下不去。
感觉要消退的时候,就给点甜头。
马上要爬山成功的时候,又摁着他,逼他冷却身体的温度。
太狠了。
叶栖元觉得自己再也不会忘记霍嵘的手段。
屋子里到处是他们欢好过的证明。
情热状态下的人鱼离不开人,霍嵘吸取了最开始的教训,从哪儿之后起,去哪儿都要带着叶栖元。
除非叶栖元累到睡着,对外界一点知觉都没有,霍嵘才会独自离开一小会儿。
他们待的时间最长的地方,还是卧室——三楼,霍嵘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