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元尚且沉浸在复杂的情绪中。
霍嵘像个没事人一样,端了粥过来:“饿么?喝点粥吧。”
叶栖元的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但他爱干净,不乐意在床。上吃饭。
霍嵘只用一句话就秒杀了他的坚持。
“这三天都吃多少次了。”
现在才来挑剔,是不是太晚了。
叶栖元:“……”
哥你真是好有道理。
霍嵘拉了个小桌板过来,淡定招呼:“安心吃,回头我收拾。”
行吧。
反正床单被套都是要洗的。
叶栖元妥协了。
刚喝下一大碗粥,手里又被塞进一支药剂瓶。
“营养剂?”叶栖元疑惑,“可我已经饱了。”
霍嵘解释:“补身体的。”
叶栖元:“……”
补什么?你有胆就再说一次!
叶栖元简直不想秒懂,恶狠狠地问他:
“那你呢?你不用喝吗??”
霍嵘摇了摇头。
小人鱼原本就虚,刚补好身体就遇上发情期,才需要喝补剂。
他身体好得很,不需要进补。
“你这三天也经常喝。”霍嵘说。
“哥,别说了。”叶栖元道。
要脸。
没招。
叶栖元扭开药剂瓶的盖子,咕咚咕咚地一口气喝干。
“喝完了!”
叶栖元像丢烫手山芋一样,把药剂瓶扔回男人手里。
“快拿走!不想看见它。”叶栖元疯狂打着手势。
霍嵘从善如流地藏起药剂瓶。
男人亲昵地捏捏小人鱼的耳垂。
“宝宝,平时好好锻炼,增强体力,发情期就不会难受了。”
叶栖元捂住耳朵掩耳盗铃。
不听不听。
明明是两个人一起度过的发情期,却只有他一个人需要进补。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