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元装作不在意地打听:“你们最近的工作忙不忙啊?”
纪澍:“接近年底了,可能过段时间要搞个军演,大家都在忙这件事,别的没有了。”
叶栖元东拉西扯地聊了一堆,终于图穷匕见。
“霍哥在军部有没有遇到不顺心的事啊?”
纪澍:“没有吧。最近也没有棘手的任务,风平浪静得很。”
不是任务,那就是人?跟同事战友闹矛盾?
叶栖元问:“那有没有跟他起争执的人啊?或者看他不顺眼,给他找麻烦那种。”
“谁敢?!”
纪澍啧啧感慨:“小叶,你可别小瞧了你男人。他在军部的威望极大,军部是弱肉强食的地方,霍嵘有实力又有实绩,大家都很服他。”
一杆子砸下去,十个兵有九个都崇拜霍嵘,剩下一个是激推。
“霍嵘在军部有一堆支持者,谁会给他找不痛快?”纪澍说。
“那就奇怪了……”叶栖元凝眉不解。
纪澍看了看小人鱼的表情,倏地恍然大悟。
“我就说嘛,你怎么突然对军部的事感兴趣!”
原来是想问霍嵘的事。
纪澍问:“查岗啊?”
“……”叶栖元强作镇定:“只是问问。”
“嗐,这又什么好否认的,老婆查岗很正常,我懂。”
纪澍火速交代:“霍哥一向洁身自好,任务之内仅限任务,任务之外,三米之内没有除你之外的第二条人鱼近身,并不跟陌生人搭话,无论性别。”
“私下从不参与乱七八糟的宴会和聚餐,不碰烟酒赌博,到点就回家,男德满分,嫂子你就放心吧!”
叶栖元:“…………”
还用你说?我知道啊!
“我根本不是要问这些。”叶栖元道。
纪澍不解:“还有什么没交代完的?”
叶栖元默了默,谨慎地问:“你有没有觉得,你们老大最近有点不明原因的烦躁?”
纪澍一愣。
他仔细回忆:“好像,是有一些。”
但霍嵘一直是冷脸臭脸,没什么笑容,大家早就习惯了。
他不笑不证明他心情不好,笑了也不证明有好事发生,反而可能是有人要倒大霉的预兆。
“所以,看到老大冷着脸,我们还比较放心。”纪澍说。
起码是正常状态。
叶栖元很难接受他们的结论。
“霍哥明明很爱笑啊,你们搞错了吧?”
纪澍:“小叶,那只是对你的特例而已……”
这男人很重色轻友的。老婆在他眼里是天是地是唯一,兄弟都是可以随便换的衣服。
纪澍真想仰天长叹,给自己抹一把辛酸泪。
叶栖元:“……”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