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森摸着下巴:
“第一回见就发现了,镇长一点底蕴都没有,身上的饰品除了黄金没——”
“哒哒哒。。。。。。”
“咚、咚、咚。”
随着脚步声,他的话被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打断。
一听这端腔作势的动静就知道,是维利。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内森满脸无语地闭上了嘴,理了理领结后,走过去拉开了房门。
“各位。。。。。。额,外乡人,昨晚睡得可好?”
维利跨进屋子,不自觉地贼眉鼠眼扫视了一圈。
看到满桌的残羹剩饭,眼皮跳了跳。。。。。。这可都是他的钱!
虽然是白得的,那也是他的钱!
“托您的福,床挺软,就是晚上老听见有人喊救命。”
任意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神父的日志本收了起来,现在茶几上摆得是装满筹码的匣子。
维利干笑两声,搓着肥厚的双手。
“那是些。。。。。。没什么自制力的赌徒,在天堂里竟然也会犯错。只要守规矩,金锚镇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地方。”
他挥手叫伙计把托盘放下——
刚出炉的面包和红茶。
“这可是我珍藏的红茶。。。。。。另外,为了表示昨天的失礼,”
维利弯下腰,金牙在晨光里闪过贪婪的光。
“我专门准备了‘特别’的游戏,普通人可没资格进去,那里才是真正的豪赌。”
“怎么样?各位,想不想试试,在这个镇子用运气搏个永生?”
“永生?”
内森话憋在肚子里很不爽。
他绕着维利走了半圈,“镇长先生,您的永生好像不包含身材管理和个人品位啊?”
维利脸上的肉抽动了一下,差点挂不住笑,于是移开目光看向坐在沙发上始终没动的那位:
“任意先生,意下如何?”
任意捧起匣子,“永生没兴趣。”
“不过。。。。。。要是镇长肯把您的‘特别’位置让出来,我倒是可以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