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图KTV顶楼办公室里,肖勇正站在落地窗前。
面前摊着星港城的地下势力分布图,上面用红笔圈了八个月神安保仅剩的隐蔽场子。
他这半个月带着人连打带冲,已经把月神安保明面上的地盘吞了七七八八。
剩下的这八个场子全是藏在老城区的暗点,要么搞私赌,要么放高利贷,都是朱武留下来的现金奶牛,防守格外严密。
阿力站在旁边,胳膊上的绷带还没拆,指着地图上最靠北的那个红圈:
“勇哥,这个沙石场是朱武的亲外甥在守,里面藏了三十多号人,还有自制的土枪,硬冲的话兄弟们恐怕伤亡不小。要不我先去摸两天底,找个他们换班的空档再动手?”
肖勇吐出一口烟,刚要点头,办公室中央的空气突然泛起一圈暗金色的涟漪。
他瞳孔猛地一缩,立刻伸手把阿力护在身前,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腰后的手枪。
下一秒,一道半人高的传送门凭空浮现。
一个沉甸甸的黑色手提箱从门里滚出来,“咚”地一声砸在厚实的地毯上。
箱盖被震开一条缝,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红色钞票,封条还没拆。
阿力看得眼睛都直了,咽了口唾沫:“勇哥,这……这是威哥送过来的?”
肖勇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快步走过去,刚要伸手碰箱子,一张纸条从箱缝里飘出来,落在他脚边。
他弯腰捡起纸条,上面的字迹力透纸背,是孙威的笔迹:
“带所有信得过的兄弟,守住殡仪馆所有出山路口,看到出来的人,全部扣下。”
肖勇捏着纸条的手微微发抖,胸腔里的热血瞬间涌了上来。
孙威能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说明已经认可了他的能力,这比给他多少钱都让他兴奋。
“阿力!”肖勇猛地转身,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
“别管沙石场了!立刻把所有能动的兄弟都叫过来,带上家伙,跟我去殡仪馆!”
“殡仪馆?”阿力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威哥的指令?”
“对!”肖勇把烟蒂狠狠按在烟灰缸里,火星四溅。
“抄上所有家伙,能叫多少人叫多少人,今天咱们干票大的!月神安保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不到二十分钟,皇图KTV的后门就聚齐了七十多号人。
一水的黑色外套,手里拎着钢管、甩棍,还有几个老兄弟揣着自制的猎枪,个个脸上都带着亢奋的神色。
肖勇站在最前面,手里拎着那把开山刀,刀刃在路灯下闪着冷光:
“兄弟们,今天去殡仪馆门口守着,只要是月神安保的人,一个都别放跑!
抓住首领,我个人奖五十万!抓到普通成员,每人奖两万!受伤的医药费全包,牺牲的安家费五百万!”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吼声此起彼伏。
“干他娘的!月神安保的狗杂碎欠我们的,今天一起算!”
三辆面包车和五辆小轿车挤挤挨挨地开出皇图KTV的后门,朝着城郊殡仪馆的方向飞驰而去。
肖勇坐在头车的副驾上,手指轻轻敲着开山刀的刀柄,嘴角的狞笑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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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治安分局的会议室里,郑毅刚和石擎虎碰完吴琦、边宜两起命案的线索,桌子上摊着厚厚的卷宗,烟蒂堆了满满一烟灰缸。
“边宜的社会关系我们查了个遍,除了和蜕生协会有几笔公益捐款的往来之外,没有任何和黑鹰组织挂钩的证据。”
石擎虎揉着眉心,脸上满是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