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看得很仔细,没让她拿小票,倒也痛快:“这都过季了,现在收,我得压到冬天才能卖上价。这些,一万八。”
皮草四万多,包包一两万,墨镜也好几千。
安安心里肉疼。
“两万五。我还有包和鞋,很新,下次还卖给你。”
老板连连摆手:“哪能赚那么多!明码标价的事儿!”
“这皮草和包,多新啊。还有上次我那灰色包,我朋友都说你压我价了。”
胖老板一下子不吱声了。
安安心里这个气!合着还真压她价了。
“我多来几次,少不了你赚的。就两万五,收不收?上次你压我价,我都没告诉我朋友是你这家收的。”
胖老板一副被磨得没办法的样子,笑着妥协:“行行行,顾客就是上帝。你这小姑娘,真会砍价。”
然后笑呵呵地给她转了账。
出门打了辆车,直接去商业街。
卡里有了钱,心里也踏实了些。
她打开黄毛的微信,把钱转了过去。
“之前谢谢你,钱还你,收一下。”又补发了一张小猫道谢的表情包。
翻了翻消息列表,除了舞蹈团的群,其余几乎都被她屏蔽了。
真热闹。
昨晚约局的就有两个。
还有一个酒吧经理发来私信:“美女,好久没来了,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请你喝酒。”
安安看了眼,眉头皱起,往上翻了翻记录。
几乎每个周末,他都“免费”请她喝酒。
原主傻了吧唧的,还以为自己多大魅力。
其实那经理是把她当招牌。在群里偷拍她一张照片,发一句“今天有美女”,招呼一群人来看。
免费拿她当宣传。
安安烦躁地锁了屏。
忽然又想到什么,点开经理的朋友圈。酒吧有舞台,如果她去那里兼职跳舞,应该也能挣不少。
这个念头冒出来,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胆子是真肥了。
她收起手机,靠在出租车后座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又卖了兩万五,还了黄毛八万,好歹能喘口气。
脑子里一直想另一个事儿。
要不要分手。
如果因为钱吊着叶良彦,他太可怜了。
搁在他和金澜之间,也挺不道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