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会儿,叶良彦不接茬,还笑了一下。
这有什么好笑的!
安安气呼呼的拉过椅子,坐在他对面:“我要分手。”
叶良彦诧异看她,舔下唇角,垂下眼帘,沉默一会:“好用的。喝多了都没有反应,那是正常的,因为这个分手,太武断了,我不同意。我清醒的时候,你随时可以试……现在试也可以。”
“不用了,已经试了半年,结果就是我们不合适。也不是因为你喝酒才要分手的。你很好,很快就会遇到喜欢的人。这房子是你拿的钱,我会尽快搬出去。”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里都打着颤。
这才刚稳定,就要自力更生了。
‘欠条’‘还钱’那些字,像胶水糊嘴了似的,一个音都吐不出来。
一个月三万块啊,心都在滴血。
屋子里突然静得可怕,连冰箱的低频嗡鸣都被放大了。
叶良彦脸上的热气缓缓散去,细细打量她神色,她说的不是那事?
压下心里的怪异:“哪不合适,我觉得很合适啊。”
安安底气不足,硬着头皮回他:“不合适,不喜欢,我想一个人生活。”
叶良彦:“没有理由?是想买什么吗?想要什么可以发给我,不需要说分手试探我。”
安安摇头:“没有要买的东西,我在认真说分手,没感觉了,分开对我们彼此都好。”
叶良彦怒极反笑:“没感觉?你对谁有感觉?看上谁了?删除的那个,还是别人。”
他脸色沉沉的,随着每个字落下,声音越来越冷。
这怎么瞎给她扣帽子。
安安不高兴了,他简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别一副受委屈的样儿,心里巴不得呢吧!你和金澜的事,我知道了。”她一咬牙,今天这层窗户纸,她还就捅破了。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们在国外经历那么多,我都理解,所以……”她终于抬起眼,直直看进他眼底,“我们分开。”
“他跟你说什么了?”叶良彦打断她,蹙起眉头。
“说话,金澜跟你说什么了?”
安安愣住了。
金澜,什么都没说。
“反正我知道,从细枝末节我就知道了。”
话是这么说,心里却彻底没底了,她还真没有证据。
不能扯这个理由。
叶良彦沉着脸看她,安安心底一慌,脑子里一团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