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安安手肿的,指节都弯不利索。
可见,他是真下了死口。
叶良彦也吓了一跳,这显然超出他预期。
举着她,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任凭他道歉,安安也没理他。按自己的节奏上班,一门心思扑在二舞选拔上。
叶良彦却忙得脚不沾地,单位,医院两头跑,连轴转了好几天。
周三,照旧来接她。
从小茉莉家的别墅出来,安安拉开车门,就看见他歪在驾驶座上睡着了。
头微微仰着,后脑勺抵在椅背上,嘴唇也干巴巴的。
今晚小旭陪护,叶良彦总算能歇一晚。
他洗了澡,把攒了几天的衣服一并洗好晾上,终于能踏踏实实躺下睡个好觉。
半夜,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个不停。
安安刚迷迷糊糊睡着,给她吓得心脏突突直跳。
叶良彦一骨碌坐起身,一边按下免提,一边穿衣服。
接通,对面传来低沉的哽咽声:“阿彦啊,我心里难受,你说我妈以后能有后遗症吗?”
叶良彦已经穿好打底T恤。手里正提着裤子,一动不动,半天没吱声。
过了片刻,一把将裤子甩到卧室门口,显然气得不轻,坐在床上喘着粗气。
不怪他,安安都吓一跳,大半夜的,以为陈姨要不行了。
“今天下午,医院又来催款通知了……我实在没办法了……”
“佳姐,钱我想办法,以后这些事白天说,你半夜给一个异性打电话不合适,会让人误会。”
叶良彦实在怕对面还听不懂,索性说得更直白:“我怕安安误会。”
安安翻了个白眼,又拿她做挡箭牌!
免提一直没关,放在枕头上。
对面沉默一会儿,又哽咽一声:“对不起啊,我一着急就慌神,给你们添麻烦了……”
安安算看出来了,她也不是真哭,吸几下鼻子发出要哭的声音,就跟电视剧里恶婆婆和儿子告状时,干哼唧不掉眼泪一样一样的。
安安把剩的五万块转给他。
叶良彦那边又应付几句,也挂了电话。
“我给你转了五万。诶?你有钱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