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充满了绝望、嫉妒与疯狂掠夺的深吻。沈砚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灵活的舌头强势撬开她的牙关,带着一种要与她同归于尽的狠戾,疯狂地吮吸着她的津液。他的呼吸急促得像破风箱,唇齿交缠间,口中发出压抑的粗喘与低咒:“看着我……苏青青,你看着我!你既然招惹了我,就休想再去看别人!”
三个男人,占据了三个截然不同的位置,将苏青青彻底钉死在这张黄金床上。
画面的层次感在此刻达到了极致:
正中央,贺兰桀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双手掐着她的胯骨,每一次沉腰都带着要把身下的金条砸穿的暴戾,撞击着她最深处的防线。
侧边,金万两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唇舌与指尖在她腰侧与腿根疯狂游走,用尽各种花样手段,逼得她不断溢出崩溃的泣音。
上方,沈砚死死掌控着她的上半身,十指紧扣,唇齿相依,将她所有的惊呼与喘息尽数吞入腹中。
“啊……你们……疯了……慢一点……”苏青青在三人的夹击下,浑身犹如过电般战栗。冷硬的金条硌着她的背,身上却覆盖着三具滚烫如火的男性躯体。
冰与火、粗暴与细致、失控与窒息。
这是一场没有底线的极致狂欢。他们互相嫉妒,互相暗中较劲,谁都想用最猛烈的手段让这个女人只记住自己。贺兰桀故意加重撞击的力道,逼得苏青青咬破了沈砚的嘴唇;沈砚则报复性地在她白皙的颈侧留下一个个深紫色的咬痕,向另外两人宣示主权;而金万两更是坏到了极点,每当苏青青即将攀上巅峰时,他便刻意停下动作,逼着她流着泪开口求他。
汗水与津液交织,金属的碰撞声与肉体的拍打声在密闭的屋内汇聚成一首靡丽的交响乐。
这三头被彻底烧毁理智的野兽,在苏青青这具充满魔力的身体上,展开了最原始的厮杀。时间在极致的欢愉与失控中彻底失去了意义。
从子夜一直到天将破晓。
哪怕是体力最为强悍的贺兰桀,在“醉仙骨”的疯狂压榨与这种近乎自毁般的高强度纵欲下,也终于到达了极限。当最后一丝精气被彻底榨干,三个曾经在京城呼风唤雨的顶级男人,犹如三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狼狈地倒在了那堆凌乱不堪、沾满了汗水与体液的黄金之上。他们粗重地喘息着,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最终沉沉地陷入了昏睡。
屋内,浓烈的淫靡气息久久不散。
一片死寂中,苏青青慢条斯理地从黄金床上坐了起来。
与那三个半死不活的男人不同,她虽然满身青紫痕迹,大腿内侧甚至还带着斑驳的血丝与暧昧的白浊,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清明。她早就提前服下了能解百毒的清心丹,这场看似失控的肉宴,她从头到尾都是那个掌控全局的猎手。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径直走到屏风后,用冷水简单地清洗了一下身子,换上了一身极其利落的黑色劲装。
她打开窗户,对着外头吹了一声极低的口哨。
几个早就埋伏在暗处的商队伙计立刻翻窗而入。他们目不斜视,动作麻利地将那张“黄金床”上的金条,连同昨夜从这三个男人身上搜刮来的玉佩、扳指、甚至兵符,统统装进了不起眼的木箱里。
等一切打包完毕,苏青青走到床边。
晨曦微露,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上。贺兰桀眉头紧锁,沈砚眼角还残留着泪痕,金万两则死死抓着一截被撕碎的红纱。这三个在京城只手遮天的男人,此刻却像三个被彻底玩坏了的破布娃娃,毫无防备地躺在她面前。
苏青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红唇勾起一抹恶劣到了极点的笑意。她俯下身,在那张沾满了罪恶与情欲的金砖上,留下了一方印着鲜红唇印的丝帕,上面用朱砂写着一行字。
“三位哥哥的腰力,青青铭记在心。不过,男人只会影响我搞钱的速度,咱们江湖不见,再会啦!”
做完这一切,她走到门口,从怀里掏出一颗特制的烟雾弹,狠狠往地上一砸。
“砰!”
浓烈的白色烟雾瞬间弥漫了整个偏院。在闻讯赶来的国公府护卫的惊呼声中,苏青青像一只吃饱餍足的野猫,带着她那几大箱足以买下半个江南的财富,跟着伪装好的商队,趁乱消失在了京城清晨的薄雾之中。只留下那三个即将在醒来后怀疑人生的顶级大佬,面对空荡荡的国公府,以及那条永远也抓不住的恶女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