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耀荣光号的自爆直播热度甚至还没从水晶萤幕的弹幕上退烧,圣光平原上空那道代表禁欲结界的金色光柱就已经又粗了一圈,像一根巨大的探照灯直直戳向云层,把半个夜空都染成了压抑的淡金色。隔天一早,布莱克·岩炉的温泉旅馆地下锻造坊就被迫提前开炉。
锻造坊平常是布莱克用来打铁兼烤面包的地方,此刻却被魔法阵临时改造成高温蒸笼,中央的火炉烧得通红,火舌舔着悬浮在半空的两块原矿,一块是从北境雪剑高原深处挖来的冰魄原晶,通体透蓝,一块是圣女修道院地底圣泉凝结的圣光母矿,乳白温润。两块矿石都在嗡嗡共鸣,却因为没有媒介而无法稳定。
问题出在人身上。伊莉雅·晨光穿着一身改良修女礼服,却连站都站不稳,原本圣洁的金发此刻被汗水黏在颈边,脸颊透着不正常的潮红,纯白布料下的酥胸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痕迹。她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传来黏腻的摩擦感,粉色媚光不受控制地从指尖跟锁骨外泄,羞得她紧咬嘴唇,低声骂道:“才、才不会舒服,只是炉子太热了。”
旁边的凌霜月更惨。银白长发的冰山剑圣抱着剑靠在石柱上,看似冷静,耳根却红得像要滴血。她身上的和风剑士服本来束得极紧,现在却因为身体过度敏感,连束胸的绑带摩擦到乳头都会让她膝盖一软,握剑的手止不住颤抖,花穴深处更是止不住地渗出蜜汁,把里裤沾得湿透。她冷冷吐出一句:“笨蛋,为什么连站着都会流水?”死不承认自己已经快站不住了。
布莱克·岩炉光着膀子,只穿着围裙,手里拎着一把比人还高的锻造锤,络腮胡被炉火烤得发红,表情却是难得的严肃。他把两块原矿的检测报告拍在工作台上:“客人至上啦,两位小姐,你们现在的状态我看了都替你们捏把冷汗。媚气暴走,压抑值转化后的粉色圣光跟冰魄寒雾根本关不掉,这样下去不用等赛蕾丝缇雅的禁欲结界压过来,你们自己就会先在路上潮吹到腿软。”
他指着那两块矿石解释:“这叫共鸣圣遗物,是我师父那辈流传下来的中立锻造术。要把暴走的媚气稳定下来,就必须打造一个能收放自如的容器,让你们的媚气有个家。材料我有,手法我会,但缺最关键的媒介,最纯粹的媚气素材。说白了,就是你们在极度羞耻、极度舒服、诚实到脑袋空白时喷出来的那股爱液跟粉色气劲。”
话音一落,整个锻造坊的温度仿佛又升高了五度。伊莉雅当场羞到想挖个地洞钻进去,金发圣女瞪大眼睛,结巴道:“你、你在胡说什么,谁要把那种东西弄出来给你打铁,变态,淫荡,下流。”
凌霜月则是直接把剑拔出一寸,剑锋映着炉火,声音都在抖:“布莱克,你想死吗,拿那种东西当材料。”
就在两位女神即将羞愤到拔剑砍人的前一秒,花喜儿笑咪咪地从火炉后面跳了出来。粉色双马尾的铃铛叮当作响,改良旗袍短裙在大腿上绑带交错,腰间的药瓶跟香囊随着她的步伐晃动,桃花眼里全是综艺主持人抓到收视爆点的光。她拍拍手,语气轻浮却字字精准:“哎呀呀,两位姐姐别害羞嘛,这可是正经的武学修行,羞耻即是修行,诚实即是力量,玛格丽特婆婆才刚教过,忘了吗。”
她一边说一边从腰间掏出两个小瓷瓶,瓶身分别绘着桃花与雪花。左手是稀释过的羞耻花蜜露,右手是加了百花乡火绒草的温感媚油,专门用来放大触感又不会真的让人失去意识。花喜儿踮起脚尖,凑到两人中间,像个专业的舞台监督开始分配工作:“今天的企划叫做粉色圣遗物采集仪式,保证香艳刺激、温馨治愈、又热血沸腾。布莱克大叔负责挥锤,我负责让两位女神诚实到喷出来,你们只要负责舒服到叫出来就好。”
布莱克听得满脸通红,赶紧把护目镜戴上,假装专心调整火炉的风箱,却忍不住小声嘟囔:“客人至上,喜儿小姐,你这企划会不会太露骨了一点,我这把老骨头的心脏不太好。”
花喜儿立刻吐槽:“大叔你烤面包的时候看我们比剑看得比谁都认真,现在装纯情太晚了吧。”
伊莉雅跟凌霜月对视一眼,一个羞愤欲死,一个杀气腾腾,却发现体内的媚气随着羞耻感反而更加汹涌,连呼吸都带上了甜腻的热度。
仪式开始。花喜儿先把伊莉雅拉到火炉正前方的高台上,那里铺着一张耐高温的黑曜石台面,旁边就是烧得通红的圣光母矿。圣女的修女礼服被花喜儿用指尖轻轻一挑,开衩的裙摆就滑到大腿根,露出被蜜汁浸湿的纯白里裤,布料已经半透明,紧紧贴在鼓起的阴户上,隐约可见粉嫩的肉缝。花喜儿不给她反应时间,沾满温感媚油的手指直接隔着布料按上花穴,另一只手则撩开领口,含住她早已挺立的乳头。
“唔嗯,才不会,唔,才不会舒服。”伊莉雅嘴上还在逞强,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花喜儿的舌尖卷住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磨过乳晕,指尖则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揉压阴蒂,甚至用指甲轻轻勾弄那条细缝。每一下摩擦都让圣女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弹起,粉色媚光从胸口炸开,沿着肌肤蔓延,酥胸被吸得发胀,乳头硬得像小石子,花穴深处的肉壁更是疯狂收缩,淫水一股股渗出来,把黑曜石台面都染得发亮。她想夹紧双腿,却被花喜儿的膝盖顶开,只能张着腿让所有羞耻的声音跟水声都被炉火的劈啪声放大。
另一边,凌霜月的待遇也没好到哪里去。花喜儿一边用嘴吸着伊莉雅的酥胸,一边把另一只手伸向靠在石柱上的冰山剑圣。凌霜月的剑士服束胸被她用媚油浸湿的手掌直接覆住,粗糙的掌心隔着布料狠狠揉捏那对被压抑已久的乳房,指尖精准地掐住乳头来回捻弄。凌霜月闷哼一声,想骂笨蛋变态,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银白长发随着颤抖散开,淡蓝眼眸蒙上一层水雾,握剑的手再也握不住,长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花喜儿的声音在两人耳边轮流炸开,像综艺旁白一样毒舌又煽情:“圣女大人不是最讨厌男人吗,怎么小穴吸得这么紧,布料都快被你的淫水冲掉了,还说才不会舒服。还有我们的冰山剑圣,嘴上说信奉以剑斩情,结果乳头被捏一下就站不稳了,腰倒是很诚实嘛,一直往我手心里顶。”这两句话本身就是触发媚气的咒语,羞耻共鸣瞬间冲破临界点,两人的肌肤同时透出樱粉色,细汗布满全身,体温烫得像被炉火烤过。
“够、够了,不要再说了。”伊莉雅带着哭腔喊出来,却在下一秒被花喜儿用两根手指直接拨开湿透的里裤,深深探入蜜穴。滚烫的肉壁立刻紧紧绞住手指,层层嫩肉蠕动着吸吮,淫水随着抽插发出啧啧的水声。花喜儿的手指在狭窄的骚穴里勾弄、顶撞,直刺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深入都让圣女的背部弓起,酥胸上下弹跳,粉色圣光不受控制地从花穴喷溅出来,化作细小的光粒飘向火炉中的矿石。凌霜月也没逃过,她的里裤同样被褪到膝盖,花喜儿的中指跟无名指并拢,沾满蜜汁后毫不留情地贯穿那口同样紧致的淫穴,冰魄剑气染上的粉色寒雾随着她的抽插一同颤动。
“呀啊,不行,那里不行,会喷出来。”凌霜月终于破防,平时冷冽的声音此刻破碎成娇啼,双腿死死夹住花喜儿的手腕,却又因为快感而止不住地颤抖。花喜儿的舌头还在伊莉雅的乳尖上打转,吸得啧啧作响,手指的节奏却越来越快,狂抽猛送,顶撞到底。两具高挑火辣的胴体在炉火前被同一个人玩弄,乳房被抓揉到变形,花穴被手指贯穿到淫水四溅,娇喘跟水声交织成最淫靡的乐章,连布莱克的风箱声都成了节拍器。
“就是现在,大叔。”花喜儿突然高喊。伊莉雅跟凌霜月同时达到顶点,长久压抑的媚气在极度羞耻的高潮中彻底引爆。伊莉雅率先尖叫,圣洁的脸庞彻底崩坏,眼角带泪,嘴里却喊着“好舒服、要去了。”粉色媚光从她的小腹炸开,一股滚烫的潮吹爱液呈扇形喷出,准确地浇在那块乳白的圣光母矿上,矿石遇水发出嗤嗤的蒸气,却反而爆出柔和的粉光。凌霜月紧随其后,浑身僵直,花穴深处猛地收缩,一股晶莹的淫水狂喷而出,浇在冰蓝的冰魄原晶上,原晶瞬间被粉色寒雾包裹,发出清脆的共鸣。
“快接住!”布莱克·岩炉哪里看过这种阵仗,整张老脸红到脖子根,却还是凭借锻造大师的本能动了。他怒吼一声,抡起锻造锤,每一次落锤都精准地砸在吸收了爱液的矿石上,铿锵声跟两女高潮的娇啼完美重合。锤下的粉色水晶随着敲击渐渐成形,一边是圣光母矿化作泪滴形的粉水晶吊坠,温润如酥胸的触感,一边是冰魄原晶化作雪花形的剑穗,水晶内部流转着淡淡的粉色寒雾。
锻造的过程本身就是修行。布莱克每挥一锤,花喜儿就用言语继续刺激,每一次羞耻的颤抖都会让矿石吸收更多媚气。当最后一锤落下,两枚共鸣圣遗物同时发出嗡鸣,粉色光芒冲天而起,却又温柔地收敛,回落到两女身上。伊莉雅瘫软在黑曜石台上,酥胸剧烈起伏,花穴还在一抽一抽地吐着蜜汁,却感觉到体内的媚气第一次变得听话,随着吊坠的贴合,粉色圣光可以自由收放。凌霜月则是捡起地上的剑,剑穗轻轻一晃,她随手一挥,粉色寒雾如臂使指,再也不会因为敏感而握不住剑。
花喜儿满意地拍拍手,从炉火旁拿起两条细链,把吊坠亲手挂在伊莉雅被汗水浸湿的锁骨间,指尖故意滑过还硬挺的乳尖,引得圣女又是一阵颤抖。她又把剑穗系在凌霜月的剑柄上,凑到她耳边低语:“怎么样,现在还会不会走路就流水啊,冰山剑圣。”凌霜月别过脸,结巴道:“才、才不会,都怪你这个变态媒婆。”却又诚实地握紧了剑,感觉到力量前所未有的凝练。
布莱克·岩炉放下锤子,用围裙擦着汗,看着两枚在炉火中流转粉光的圣遗物,忍不住感叹:“客人至上,这大概是我这辈子打过最香艳、也最烫手的作品了。不过效果比我想像的还好,有了这两个小东西,你们的媚气不仅能自由收放,战斗时还能主动引爆粉色光爆,修为已经半只脚踏进传奇了。”
伊莉雅红着脸把吊坠按在胸口,低声说:“才不是为了变强,只是不想再走路就丢脸了。”
温馨的余韵还没持续多久,锻造坊顶部的传讯水晶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原本温暖的粉色光芒被一道强行切入的金色强光压过。克萝伊·星织慌张的声音从水晶里炸出来,带着杂讯:“喜儿,不好了,赛蕾丝缇雅提前了,禁欲结界不是明日正午,是今晚就会全面展开,圣光平原的所有传送水晶已经开始封锁,你们被困在城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