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微微欠身,目光在霍玄的经理铭牌上扫过。
反而做一个请的手势:“两位,请。”
陈敬山!
这不正是那个在筹码榜里,以七千多万筹码断层领先的家伙吗?
他居然来到地下层,还是赌场的高手!
“诸位,你们也该落座了。”
陈敬山径直走到赌桌最中央的庄家位置,优雅坐下。
霍玄神色平静,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丁雪像只受惊的兔子,紧紧挨着霍玄。
“我,我们真要赌吗?”
“你说呢?这可是神明的死考!”
“可……可我不会21点……”
“没事,会输就行。”
就在丁雪与霍玄低语时,赌桌剩余的六张空椅上,接连闪过几道白光。
六个神色各异的男女凭空出现。
“哎哟卧槽!什么情况?荷官呢!”
一声熟悉的惊呼在霍玄身旁响起。
刘军一脸懵逼地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捏着一枚橙色筹码。
当他看到霍玄时,顿时抓住救命稻草。
“霍老弟,这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突然被传送到这鬼地方来了?”
霍玄连眼皮都没抬,淡淡说道:“自己看规则。”
听到这个话,刘军猛然一愣。
可很快,他便睁大眼睛:“又是这个鬼东西?我还以为这次死考……唉,死考哪有简单的?!”
他长长叹息,很快便接受现实。
不就是每轮淘汰一人吗?
他就不信,自己会那么倒霉。
“我是赌场经理,也能赌?”
霍玄身体微微后仰,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陈敬山嘴角的笑意更深,不紧不慢说道:“我以前也当过经理。”
“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
“摘了那个铭牌,就行。”
霍玄点点头,随手摘下胸前的经理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