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渐渐稀疏下来,零星的几点碎光在湖面上空明明灭灭,像是夜空在深呼吸。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空调出风口极细微的送风声和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呼吸。
吴子仪窝在李赣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
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东西从背后顶在她的臀缝里,随着两人的心跳极轻微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让那圈嫩肉轻轻收缩一下,像是在用身体最私密的语言回应他无言的心跳。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高潮后的红晕还挂在颧骨上,连脖颈侧面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都泛着极淡的绯色。
她想起自己这大半辈子——年轻时候稀里糊涂嫁了人,以为结婚就是找个老实人搭伙过日子。
老实是老实,日子却是一潭死水。
后来生了小薇,以为有了孩子就有了寄托,但那个男人连女儿上几年级都记不住。
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直到那个在茶水间端着空杯子来回跑了三趟的愣头青,在婚床上帮她舔到喷水之后说了句“还早,再睡一会儿”。
那句话比任何情话都更让她想哭。
此刻她赤身裸体地窝在这个愣头青怀里,下面还在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渗他的东西。而刚才她亲口告诉他——她知道他和她女儿的事了。
她感觉到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僵了一瞬,连带着埋在她臀缝里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东西也跟着轻轻跳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大口气,然后开口了。声音很轻很稳,像是在念一段她准备了很久却一直找不到时机说出口的独白。
“李赣……你和小薇的事……我都知道了。”
身后的男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
他的手臂从她腰上滑脱,后背撞在床头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根刚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东西还裹着她自己的蜜液和他的精液,在壁灯下亮晶晶地半硬着,随他弹起来的动作晃了好几晃——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甩在他自己大腿上。
他张着嘴,喉结上下滚了好几轮,只发出几个含混不清的音节。
“我……我……你……你怎么……”
他坐在那里,手指攥着床单边缘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着。整张脸从刚才高潮后的餍足变成了惨白。
这不是在会议室里被老总点名,不是在酒桌上替她挡酒,不是拍着蔡永明的桌子对质。
这是她——吴子仪,他这辈子第一个动了“娶”这个念头的女人,他所有情感的根基和归处。
而她现在知道了他和她女儿的事。
吴子仪看着他这副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样子,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不是冷笑,不是苦笑——是那种她很少在他面前露出的、带着一丝无奈宠溺的笑。
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
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在壁灯下轻轻晃动,两颗奶头因为室温和紧张的双重作用微微发硬,颜色从高潮时的棠红慢慢退回到浅粉色。
她把滑到臂弯的睡裙肩带重新拉好,靠在床头板上歪着头看他。
“你既然这么怕……那你还左拥右抱?你事前没考虑清楚吗?你这个小坏蛋是不是只用下半身思考?”
她叫他“小坏蛋”——和上次在厨房里嫌他煎蛋放太多油时的语气一模一样。无奈、宠溺、裹着一层极淡的纵容。
李赣愣在那里,仔细回想刚才做爱的每一个细节——她亲他的时候舌尖是软的,她回应他抽送的时候屁股是主动往后顶的,她高潮时喷出来的蜜桃汁洒了他一胸口,她在最失控的时候还在喊他的名字。
那些反应不是装出来的。
她不可能在已经知道了他和她女儿的事之后还能用那种全身心投入的姿态回应他,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