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赣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还在不停轻轻发抖的女孩。睫毛上挂着极细微的泪花——不是哭,是被高潮冲得太猛之后身体本能分泌的生理泪水。
他用拇指极轻极慢地蹭掉睫毛上那几颗水珠,然后低头在额头上极轻极慢地亲了一下。
窗外烟花渐渐稀疏下来,她的呼吸也渐渐均匀了。
李赣在小薇耳边极轻极慢地说了一句。
“新年快乐。我的小公主。”
吴薇闭着眼睛轻轻笑了一声。
“新年快乐……老李……”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脸。她窝在李赣胸口,那对软糖巨乳压在肋骨上,还在轻轻发颤。
李赣忽然想起今晚这两三个小时里自己做了什么——
先在张雪房间里操了她两轮,菊蕾一次小穴一次,射了三次,最后是小雪蹲在脚边帮自己舔干净;然后去了吴子仪房间,侧位一字马把老大操到喷水,射了满满一穴;最后来到小薇房间,从背后把她操到趴在床头板上求饶,又在零点烟花炸开的瞬间正面插入直接捅穿了她的花心。
小雪是荔枝,吴子仪是蜜桃,小薇是草莓——一个人把整个水果拼盘全尝了。
浑圆肉臀、蜜桃紧臀、翘挺少女臀,三种完全不同弧线的屁股全在今晚被从背后操了个遍。
李赣想到这里忽然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吴薇在他胸口极轻极快地掐了一下。
“嗯?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我这辈子大概不会再有一个跨年夜比今晚更圆满了。从小雪房间操到你们房间,从前面操到后面,从背后操到正面,最后还把校花大人给捅穿了。你是最后一个,但还有两个在另外的房间里。我觉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贪心的男人。”
“你才知道啊。”
吴薇把脸更深地埋进李赣肩窝里,忽然想起一件事。
“唔……对了。你刚才在我里面堵了那么久——是不是在妈妈那里也用过这招。”
“没用过。你妈的喷泉是花洒式扇形大面积喷洒,堵不住,一堵就从旁边漏。你是趵突泉,集中喷射,堵住了压力能积到最高点,一拔就全喷出来。你们母女俩连喷水都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模式。”
“嘶——!”
吴薇在李赣锁骨上重重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极细微的牙印。
“你再说——!”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李赣笑着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吴薇转过身去,把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后脑勺和高马尾。
新年的第一夜在千岛湖的万顷碧波上缓缓铺展开来。
而李赣看着自己锁骨上那个还在微微发红的牙印,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一个晚上,三个女人,三种不同模式的高潮喷射——花洒、高压水枪、趵突泉。
这世上大概没有第二个男人能像自己这样,在同一个跨年夜把三种完全不同类型的极品名器全尝一遍。
李赣在被子下面轻轻搂紧了小薇的腰。
窗外千岛湖的水面上,新年的烟花已经彻底停了,只有湖心岛的灯塔还在不紧不慢地转着,每隔几秒扫过一道极细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