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琉心也明白这一层。
“还有呢?”他问。
安琉心有些奇怪他为什么会对张雯说的话感兴趣,毕竟他甚至没看几眼她本人。
不管怎样,她又说了些别的给沉东烨听,譬如张雯吐槽她前几天的工作和今天被猫挠得不能用的口红。
“那你怎么想?”
“什么?”安琉心不知道他在问什么,“我觉得是朋友间的寒暄。”
他们并不在一个频道上。可沉东烨也不知道他想听到什么,订婚吗?他和面前的穷酸蠢女人?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他只是感觉自己还想要更多。
她在他身体上滑动的指甲划开了皮囊,里面的腐烂漆黑就要不受控地流出来,但她不能替他收拾那些秽物。
于是他莫名感到很暴躁,回去一路上都没和她讲话,回到公寓后也没有做爱。
后面的日子里,他从鱼塘里找来许多鱼,亦或是出卖身体,规律了一段时间的作息也立刻变得混乱起来。
而安琉心似乎对此一点也不感到奇怪,什么都没问。
她还是像以前一样躺在他怀里睡觉,在他打游戏的时候敲电脑,每天准备好早餐。
他消耗完性欲后才会回去,于是两人做爱的次数也趋近于零。
亲密的接触只有早上,安琉心有时候会晨勃,她苦恼于适应了性爱的身体,而沉东烨每次都会帮她口,在精液喷射到嘴里的同时也射出稀薄的精液。
如果精液的味道唤起了他的欲望,他就会在她出门后急急忙忙找人来操他的屁眼。
安琉心对此当然不是一无所知,但她的心理准备实在是太充足,以至于无法产生任何情绪波动。
她一直记着张雯的话,觉得每一天都或许是最后一天当沉东烨的女友,于是也忘了哄他。
时间依然流淌,转眼来到七月。
安琉心的实习忙碌无比,在公寓待着的时间很少,甚至有时候要出差。
沉东烨玩厌了那些鱼之后不怎么外出,表示她最应该陪着他,毕竟实习赚的钱还不如他随手一个礼物。
为此,两人吵了第二次架。
和第一次不同的是,激烈的一方变成了沉东烨。
他醉得很厉害,抓着安琉心把她摁在了沙发上,伸手拉下自己的裤链。
安琉心转身就要跑。这家伙明明上一秒还在恶毒刻薄地说话,下一秒就和她上床,爱情的性让他沉迷,但充满恨、暴力和蔑视的性是他的本性。
女人的反抗激发了沉东烨的性欲,修长的手指拨开她的内裤,进入阴道,三两下就让彼此熟悉的地方变得湿润敏感。
他把她的双腿牢牢固定在腰侧,居高临下地说:“张开腿享受而已,有什么不行的。”
安琉心伸手用力抓住了他那根东西,“有那么多人等着和你一起,你又不喜欢我,为什么非得和我上床?”
沉东烨并没有因为命根子被她攥着而变软,反而在她手里变得更硬了更兴奋了,他维持着这个姿势面无表情地说:“喜欢?你想要的什么我没有给你。我只要你的人,而你为了我的钱陪我,不是比我更贱?”
安琉心愣住。沉东烨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把阴茎捅进她紧致潮湿的肉洞里。
“可你没直说过。”她在快感的浪潮里说。
沉东烨咬她的乳头,几个急促且深的抽插后射在了子宫口。